祁墨寒第一次感覺對一個女人這樣不受管控。

男人握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看來你還有力氣,下次一定讓你下不來床。”

他將藥箱拿來,幫她整理傷口。

祁墨寒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對面前這個女人失去理智。

宋初染沒有再繼續掙扎,她任由祁墨寒幫她處理傷口。

她全身早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只不過是憑藉著意志力強撐著。

“宋初染,你要知足,我什麼時候幫其他人處理過傷口?我什麼時候對其他人這樣好過?”祁墨寒覺得他真的是病了。

這個女人就好像是罌粟一般,他一沾染,就中毒了。

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都嫌棄其他女人的靠近。

可是,面對宋初染的時候,他卻想要一步步朝她靠近,她身上就彷彿有著某種魔力在吸引著她。

宋初染依舊沒有說話,她就這樣依靠在床上,不說話。

沒有想到重活一世,她還是不能按照她的心願活著。

宋初染是成年人,她知道嫁給祁墨寒會做什麼?

她既然答應了,那自然不會因為失去清白而不甘,這也是早晚的事情。

她覺得事情有些脫離她的掌控。

她只希望祁墨寒能夠不要阻礙她做事,能夠給她自由之身。

不要像上輩子一樣,林帆不要她,還要將她綁在身邊。

宋初染回過神來的時候,迎上男人那漆黑的眼眸,他正在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宋初染,你在想什麼?”

他幫著她處理傷口,她竟然該死的,在胡思亂想?

“謝謝。”宋初染薄唇輕啟,淡淡開口。

她唇畔還沾染著一絲鮮血,祁墨寒注意到的時候,他目光暗了暗。

那一抹鮮紅,就好像是罌粟一般,那樣耀眼,也那樣要命。

祁墨寒低頭,親吻著她唇畔那致命的鮮紅。

“你流血了。”宋初染看到祁墨寒胳膊上的傷口裂開。

這個男人就不知道疼嗎?

“你幫我包紮。”他目光看向她。

宋初染拿出繃帶,幫他消毒。

她不禁暗笑,她和眼前的男人明明沒有什麼感情,卻做著如此親密的事情。

祁墨寒躺在床上,看著宋初染給她處理傷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好像被什麼觸動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