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遠聽著林帆說出這些話,臉上流露出錯愕的表情。

林帆不是一直都討厭染染的嗎?不是恨不得和她撇清關係嗎?

他是事業型的男人,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宋修遠臉色緊繃著,“林帆,你究竟有什麼樣的目的?你說的確定是染染?”

林帆眼眸之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伯父,我喜歡的是染染,千真萬確。”

宋修遠自然是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他搖搖頭,“染染不可能,她和祁家已經訂婚了,是祁墨寒的未婚妻。”

在他心中,林帆充滿算計,哪怕是這次從國外學成歸來,這次倏然改變主意,也一定是有什麼算計。

他是絕對不會將染染推入火坑。

林帆眸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急切,“伯父,染染和祁家只是訂婚,並沒有結婚,所以染染還是自由身,我知曉伯父為什麼讓染染嫁入祁家,只不過是想要祁家給染染一哥保護層而已。

可是伯父,祁家是百年世家,您也應該知曉祁墨寒的心狠手辣,祁家幾兄弟,除了祁家老六,哪個不是死在他手上,染染嫁給他,就真的會幸福嗎?

我相信伯父心中是知曉的,染染心中有我,而我心中也有染染,我定會為她撐起一片天地。

如果伯父願意相信我的話,我定會拿出誠意,三個月之內,將宋氏集團的最大的競爭公司蘇氏製藥集團搞垮,這也算是我拿來孝敬伯父您的。”

宋修遠眉頭輕顫,他相信林帆的實力,在國外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他就能夠有如此大的成就,這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關於林帆在國外做的那些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與他為敵,沒有絲毫好處。

宋修遠不解的看向他,“你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幾個月之前,你不還是一副討厭染染的模樣嗎?為什麼現如今又說出這樣的話?”

林帆眸光暗了暗,他用了二十多年,才想明白,他有多愛宋初染。

宋初染去世之後,只是他愛的開始,之後的每一天,他都沉浸在裡面無法自拔。

他一遍遍懺悔著,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宋初染,再也沒有任何人是真心對他。

他發誓,如果真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他勢必要好好愛她。

片刻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眸,“伯父,當時我年少無知,不知道什麼是喜歡,當我在國外呆了這段時間之後,見過太多的落井下石,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我才發現,染染才是這個世界上真心對我的人。

當我身處絕境之時,想到染染那一雙漆黑透亮的眼眸,我的心才會感受到一絲絲溫暖,我在心中暗暗發誓,如果我能夠平安回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將染染娶回家。

她如果想要金錢,我就拼命給她掙,她如果想要山水田園生活,我就陪她一起遊山玩水,浪跡天涯,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會滿足她。”

宋修遠看著他堅定的目光,不像是說謊,也感受到他這些話是發自肺腑的。

***

祁氏集團頂層

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他臉色平淡,手中不知道拿著什麼資料,在認真的觀看著。

“吱吱”一聲,屋門被推開,南弦走進來。

“九爺。”他站在桌子旁邊,欲言又止。

祁墨寒沒有抬眸,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片刻之後,沒有等到任何回應,他悠悠抬眸,將手中資料合上。

南弦站立不安,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雙手不斷的握緊在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