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然將一些照片,以及一沓厚厚的資料,直接往桌子上一攤。

宋初染之前給林帆寫的情書,宋初染親手做得兩個泥人娃娃,上面寫著她們兩人的名字,以及宋初染和林帆的照片,此時都曝光在他們幾人面前。

“九哥,你看這些,宋初染還著是缺根筋,一看這個男人就對她沒有意思,還往上倒貼。不過宋家還真的是明目張膽,宋初染這樣的破鞋,竟然也想要嫁入祁家?”顧時然有些同情他的好兄弟。

難道就因為他們兩人八字相合,九哥就要聽從祁老夫人的話,與這樣的女人訂婚嗎?

祁墨寒的眸光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緒,不過在聽到顧時然這樣說她的時候,他眉頭不自覺的蹙起。

眸光陰冷的朝著他射去。

顧時然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在迎上祁墨寒那雙清冷犀利的眸子的時候,聳了聳肩。

祁墨寒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猛然下肚,倏然站起身,邁著兩條黃金比例大長腿朝著門口走去。

“蕭晗,祁九今天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他在生氣?他剛剛為了那個女人,和我生氣?”顧時然嘖嘖幾聲。

“九哥究竟是怎麼回事?他不是一向對女人沒興趣嗎?”顧時然繼續碎碎念。

看著今天表現異常的祁墨寒,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蕭晗神態慵懶的搖了搖頭,對他愛答不理,端起酒杯,繼續喝酒。

祁墨寒從邂逅酒吧出來之後,心情莫名有些煩躁。

腦海之中回想起那個女孩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溫柔的像是一隻小兔子,唇角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只要是有那個男人的身影,就能找到那個女孩的目光。

一想起這些,他心中就發堵。

他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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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辦好了。”宋真真接到電話之後,唇角噙著一抹得逞的淺笑。

沒有想到宋初染那個女人竟然會對她錄音。

她一想起今天在宴會上被那麼多人恥笑,牙齒就咬得“咯吱咯吱”直響。

今天她送給祁墨寒一份大禮,聽說祁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不知道在知曉他未婚妻心中有其他男人的時候,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不知道會不會將宋初染殺了?!

一想到這個,她的心中就莫名有些期待。

宋初染,你原本就應該被我踩在腳下,像螻蟻一般活著!

她朝著宋初染房間望了望,唇角的那抹笑容更深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宋初染讓李嬸先回房休息。

“大小姐,夜深了,你也早些睡。”看著面前好像脫胎換骨一般的宋初染,李嬸心中甚至欣慰。

“嗯,放心吧。”

李嬸離開之後,她繼續伏案,翻閱著公司的賬目。

她早已經不再是之前對公司一無所知的宋初染,陪在林帆身邊的那幾年,她早已經將她鍛鍊成職場女人。

如果沒有當年她的付出,林帆的公司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上市。

她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公司的專案以及運營模式弄清楚。

正當她聚精會神在觀看著資料的時候,她聽見有陌生的腳步聲朝著她房間逼近。

在精神病醫院的那幾年,她的聽力明顯比之前好上很多。

是誰?

宋家的安保她還是相信的。

究竟是誰夜闖她的房間?

難道是宋真真派來的人??想要殺她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