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從來不怕和人對視。

你看我,我就看你。

誰怕誰?

而且不光看,林默還有別的動作。

他一邊不客氣的盯著對方,一邊從後腰將板磚抽了出來,動作熟練,一氣呵成。

“林專家,林專家?奇怪,他沒有進來嗎?”被鬼蒙著眼睛的蘇玲在厲鬼編織的虛假世界裡四下張望,壓根兒不知道林默就站在她面前。

更不知道,她自己身上,此刻趴著一個恐怖的厲鬼。

林默沒吭聲。

他在觀察這個厲鬼。

對方應該從蘇玲第一天墜入噩夢的時候,就被趴在身上了。

也就是說從那一刻開始,蘇玲等於是被這個鬼給控制住了,問題是這個厲鬼要做什麼。

肯定不是殺人。

如果要殺人,蘇玲早就死了,不可能活到現在。

很快林默就發現了旋即。

這個只有上半身的厲鬼,身體上有很多詭異的絲線,連線著蘇玲。

林默估摸,這應該是一種‘寄生’夢魘。

可能這種夢魘無法單獨存在,所以只能依靠寄生在活人身上吸取能量,維持自身存在。

林默知道,鬼遮目後,不光是看不到真實,也聽不到。

因為耳朵,也被厲鬼控制了。

所以林默無論說什麼做什麼,蘇玲都是不知道的。

她被一個厲鬼寄生在身上,卻絲毫不知,但根據經驗來看,這種寄生不可能持久,可能過些日子,蘇玲就會死。

到時候,這個厲鬼十有八九會換一個倒黴鬼寄生。

林默突然想到,蘇玲沒有選擇打電話報告安全域性,可能也有被厲鬼影響思維的原因。

這種影響一定是潛移默化,所以蘇玲一點都沒有察覺,還以為是她自己的想法。

這個林默之前還真沒想到。

“你盯著我做什麼?”林默這個時候問了一句。

這話是問那個厲鬼的。

林默希望這是一個可以溝通的夢魘,不然只能動手滅掉。

這個夢魘一開始還瞧不起林默,但看到林默晃了晃手裡的轉頭,上面冒出一團恐怖的火焰時,它改變了想法。

“沒做什麼,你不喜歡,那我就不看了!”說著,這夢魘還真的挪開了目光。

能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