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股詛咒同樣被引到了額頭位置,然後和鬼眼融合在一起。

林默沒想到會這樣。

而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下一刻,林默再次看到了一個古怪的畫面。

這一次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區域,一個面目猙獰的人,正拿著一把刀,藏在一根立柱後面。

這個人明顯是一個夢魘。

殺人狂。

他在等待一個獵物。

可以聽到不遠處有人倉皇失措逃跑的聲音,沉重的呼吸聲表面這個人體力已經到達極限,而且處在極度恐懼當中。

殺人狂深吸了口氣,平常恐懼的七位,他準備動手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古怪的歌聲響起。

有人在哼歌。

是個女人,聲音好聽。

不過哼的調子只有三個音節,反反覆覆,這麼一來,這曲子聽上去就非常嚇人了。

殺人狂察覺到了危險,他放棄了獵物,猛然從旁邊的窗戶跳出去,打算逃走。

只不過他跳出去後,落在地上,突然抬頭一看。

居然是跳進了一個古宅老院當中。

這裡,到處都掛著燈籠,紅彤彤的一片,周圍的屋子裡,似乎有很多人,正透過門窗的縫隙向外張望。

盯著這個殺人狂。

後者想跑,一轉身,看到了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

“怎麼回事?”林默剛才看到這古宅老院的時候就已經認了出來,這不就是襲文君的宅子麼。

怎麼又是和襲文君有關?

結果可想而知,殺人狂遇到襲文君,就和小白兔遇到大灰狼一樣。

剝皮,做燈籠!

這是襲文君的拿手絕活兒。

之後場景戛然而止。

“剝皮詛咒,剝皮,這不就是襲文君最擅長的麼,這個詛咒物和她有關係。”林默也是立刻做出判斷。

結合之前的情況,林默似乎發現了什麼。

自己得到的這個鬼眼,似乎有些不太一樣,這個眼睛能看到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

為什麼林默確定是過去?

兩個線索。

一個是剛才他看到的這個場景,一個殺人狂被襲文君扒了皮,十有八九,月姐的這一個收藏品詛咒物,人皮,就是那個殺人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