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你長的和老孫太像了,我和那個老孫有仇啊,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啊,那是怎樣都無法洗淨的仇恨。”

林默把他剛剛胡編出來的事情聲情並茂的講了出來。

對面被打成豬頭的老棒子偏偏還得相信。

不相信不行啊。

這臺階給鋪下來了,不下去,能咋地?

“既然是誤會,說清楚也就沒事了,來來來,到了這兒,就和到了家一樣,隨便坐,想吃點啥?我這兒啥都有,千萬別客氣。”

老棒子端來一個盆子。

盆子比較髒,裡面的東西更噁心。

是一堆胖都都,扭來扭去的蛆蟲。

對方似乎是把這東西當成了美食來招待客人。

林默瞅了一眼,說你吃一口我看看。

老棒子真吃了一口,嚼的那叫一個香。

“我不餓,謝謝!”

林默擺擺手。

老棒子沒給老流,看樣子心裡還是有氣,老流盯著肥大的蛆蟲流口水,看樣子這玩意兒在下水道還真的是難得的美味。

林默的社交能力自然是滿分,哪怕之前和老棒子並不認識,但這不妨礙他在短短几分鐘內和對方混的和老朋友差不多。

當然,這種交情就是‘酒肉朋友’的範疇,沒人會真當回事兒。

不過對林默來說,表面朋友就足夠了。

“老棒子你放心,改天我再遇到那個老孫,一定把他腦袋割下來給你送過來,這事兒啊,的確是我有點衝動了,不應該直接動手的,不好意思哈。”

林默給對方道歉。

很鄭重的道歉。

“沒事兒,沒事兒,都說了是誤會,說開了也就好了。”

道歉就是一個臺階,給你面子,你就得接著。

這一點老棒子心知肚明。

尤其是他現在心裡對老流也是記恨和忌憚上了。

他想著,不能撕破臉,絕對不能撕破臉,因為他單打獨鬥都打不過林默,再加上老流這個老銀幣,那更不是對手了。

更何況,他之前一著急把和老流相好有一腿的事兒給抖露了出來,估摸現在老流恨不得弄死自己。

在下水道,女流浪者是很稀罕的。

數量很少。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東西少了,自然就值錢。

老流有一個女朋友,不能說長的有多好看,至少是個功能齊全的女的,這就夠了。

在這種地方,不能挑三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