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倒也沒反抗,他觀察了一下老鼠,對方表情有些驚恐,顯然發出八音盒歌聲的東西在它看來非常危險,非常恐怖。

心中有些好奇的林默拍了拍老鼠,小聲問咋回事。

老鼠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正是八音盒歌聲逐漸靠近的方向。

然後林默就看到,一個東西正從那邊逐漸靠近,而隨著這個東西的靠近,八音盒歌聲也是逐漸清晰。

這個隱約林默聽過。

好像是世上只有媽媽好。

小時候林默還唱過呢。

不得不說說,這個音樂很好的將林默拉入到一些過去的美好回憶當中,但當林默看清楚發出歌聲的東西后,又覺得不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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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那個東西,長的樣子,實在談不上美好。

怪異的東西林默見過,但如此怪異的,真是頭一次見。

那是一個由各種垃圾構成的人。

應該是個女人。

半張臉是由破碎的面具組成,下面半張臉是個八音盒,兩種玩具憑藉起來的,而憑藉不同玩具零件的,是某種血肉。

這種血肉不多,但卻遍佈這個詭異女人的全身。

對了,她的身體更怪異,有好幾隻手臂,但都是從不同假人和人偶身上拆下來的,套著一件破裙子,身體是鐵籠和破爛的燈籠組成,看上去非常臃腫、怪異。

類似的造型林默打賭在某個無聊的藝術展上見過類似的,屬於那種腦袋和精神都不正常的藝術家才能設計出的,完全只對他們那種人才有啟發和解脫的藝術品。

起初看莫名其妙,而在經過藝術家的一番對人生對理想等因素的解釋之後,人們會發現,哦,原來這個作品居然是這個意思。

可惜現在沒有藝術家現身說法,再加上林默的藝術成分最多隻有小二樓那麼高,所以他肯定是無法從這個下巴是八音盒,身體是鳥籠一樣的怪物身上體會到什麼蘊意。

老鼠那就更不知道了,看對方嚇的屁都不敢放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現在滿腦子只有恐懼和害怕。

老鼠的恐懼肯定不是沒有來由的。

按理說林默也應該緊張。

可他裝了一會兒,覺得特沒意思,主要是他本身實力足夠強大,已經完全不需要躲藏來規避危險。

因為對別人來說是危險的事情,對他就未必是了。

或許,只是一個舉手之勞就能解決的麻煩。

藝術品一樣的女怪物明顯是在垃圾堆裡尋找什麼,八音盒裡不斷傳來世上只有媽媽好的歌聲。

就在林默忍不住想過去問問你找什麼的時候,另外一邊有動靜。

林默抬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