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審查的緣故,總局已經停了謝教授和陳院士的職。

但他們兩個主持的實驗室和專案還在運作。

這一點上,科學院內部有內部的運轉機制,即便是之前所謂的審查機制,有人藉此將科學院的管理權奪走,謝教授和陳院士的實驗室,依舊會正常運作。

監控和管理資料,就是謝教授實驗室的日常工作之一。

每天都會有固定的人員進行收集和分析,形成報告,歸檔。

從建立監控機構那一日開始,這種工作就沒有斷過,資料會進行沉積,然後進行大資料的分析。

為此,謝教授實驗室是配備專門的資料機房的,用的也都是目前最頂級的計算機。

謝教授帶著林默和陳院士趕到實驗室的時候,這裡的值班人員已經將資料進行了運算,展示在了大螢幕上。

「情況怎麼樣?」

「不容樂觀,從凌晨開始,各地監控點傳回來的資料就有異常了,不過按照規定,我們需要對所有資料進行核實,而核實之後,目前各地資料監測點的能量波動,是過去二十四小時的十倍。」

「持續了多久?」

「一直在持續,並沒有回落過。」

謝教授一聽,面色凝重。

「這怎麼可能!」

涉及到他的專業領域,謝教授立刻是投入到資料的重新核對當中。

陳院士把林默拉到一邊坐下,然後給林默將關於噩夢監控網路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林默長時間都不在總局和科學院,所以最近這一兩年關於這邊的情況,他實際上並不瞭解。

噩夢監控網路是一個了不起的科學專案。

「用老謝的話說,這是在為咱們所有人未雨綢繆,因為他認為,噩夢侵襲,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下雨天,雨可能會停,也可能會下的更猛烈,就如同花開花謝,生死迴圈,都是有規律的東西,老謝呢,他就是想透過持續的檢測,找到這個規律。透過規律,來進行預測。」

林默一笑,說陳院士我懂。

「就和天氣預報是一個意思。」

陳院士一聽,哈哈一笑,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和天氣預報一樣,老謝要做的,就是對噩夢的未來,進行一個預測。」

「不過現在看,情況似乎不容樂觀,雨非但沒停,似乎,還要下的更猛烈啊。」

陳院士嘆了口氣。

這事兒誰也左右不了。

林默也一樣。

他和陳院士開始等待謝教授的核驗結果。

最後謝教授完成核驗之後,臉色更難看了。

他拿著一份答應的報告單快步走過來。

「雖然現在能量異變遍地開花,但最開始發生變化的,是這幾個點,我們現在還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導致了能量變化,需要實地勘測一下,這距離最近的,就是潛龍市安全區,這個位置。」

謝教授將一個地址點出來。

「我打算立刻派專家組過去,這種事,早探查,能更早一步掌握具體情況。」

林默就說現在總局那邊還沒有恢復你們的職位,這專家組未必聽你們的。

「林默啊,這你就小瞧老謝了,他是什麼人?別說沒職位,就算是退休在家,要調動一點專家組的人還是沒有問題的,這事兒,總局都管不了。」

結果謝教授立刻去聯絡,但掛了電話,直接罵罵咧咧起來。

一問才知道,對方還真就沒有給謝教授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