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劉刀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一個事兒,居然被面包車司機給注意上了。

他不知道對方叫什麼,所以就用‘麵包車司機’來稱呼。目前來看,就連蹬三輪車的男人在這個麵包車司機面前都是弟弟,不說畢恭畢敬,那也是乖巧如孫。

蹬三輪的要弄死劉刀,如碾死螞蟻;所以如果是麵包車司機要弄死他,比碾死螞蟻還要容易。

這種情況下,只能是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千萬不要有一丁點反抗和質疑。

此刻劉刀就極為配合。

林默問他關於大崑山天宮神仙什麼的詭異之事,劉刀只能是知道什麼說什麼。

“你聽誰說的?”林默顯然對這件事很上心,甚至是將麵包車停在路邊,仔細詢問。

“我……”劉刀猶豫了一下,看林默臉色不善,趕忙道:“我是個變態殺人狂,我有一次逮到一個獵物,折磨他的時候,聽他說的。”

“哦,仔細講講。”

“那是個老頭,大概六十來歲,是山上的村民。他們這種人沒什麼文化,一向是十分迷信,說他這次下山是為了給天宮裡的神仙辦事兒,不能耽擱,不然他一家子人的命都保不住。我那時候殺心已起,哪兒聽胡扯這個,就把他給弄死了,就是這麼個事兒。”

劉刀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是一點不敢隱瞞。

“具體說辦什麼事兒?”

“我沒問!”看到林默表情有些兇,劉刀趕忙道:“不過他的東西我還留著,沒扔,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東西在哪兒?”

“在我家,我帶您去。”

麵包車在前面路口拐了個彎,掉頭回去,幾公里後,拐入一條小路,駛進了一個黑漆漆的村子。

這村子裡有一個三層小樓,就是劉刀的家。

“你們也進來。”

林默衝著瘋狗和蹬三輪的男人說道。

這倆立刻斷了偷跑的心思。

在如此恐怖的男人面前,他們知道跑不了。

好在目前看,人家還挺好說話的,至少沒發現要弄死他們的跡象。

屋子裡很奢華。

隨便一個東西看上去都很昂貴。

例如紅木傢俱,例如純金的擺件,各種奢侈品,劉刀說他窮怕了,所以喜歡這些庸俗的東西。

除了這些,就是各種刀具。

“那個,我喜歡刀!”劉刀解釋了一句。

林默一笑,說我也喜歡刀。

“有時間了,咱倆可以好好聊聊刀的事兒。”

這笑容在劉刀眼裡有點可怕。

這時候林默看到了客廳裡擺著的一個屍體凋塑。

劉刀說這是收藏品。

顯然,這裡的收藏品遠不止這一件。

接下來林默看到了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反正各種各樣,至少十幾個受害者的屍骨。

有的是屍體,有的是骨頭藝術品。

就從這一點來看,劉刀絕對是一個變態殺人狂,而且不是一般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