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住林默的東西,是一幅畫。

各種古怪詭異的畫林默見多了,綠苑小區裡有張萌這個畫家在,什麼詭異恐怖的畫作林默沒見過?

光是畫界他都不知道去過多少次了。

可以說見多識廣。

但即便如此,看到這一幅畫的時候,林默依舊是愣了一下。

那是一副自畫像。

全身的那種。

明顯是美食家畫的。

不過畫上的她是人類的形態,雖然看上去不是那種青春靚麗的年紀,但絕對稱得上是一個美人。

怪不得醫生如此迷戀對方。

這美食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怎麼樣,漂亮吧!”

說話的是醫生。

他現在的眼神,和看到光的信徒一樣,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虔誠。

美食家卻是唉聲嘆氣。

她想什麼林默也知道,這就像是年老色衰的女人看到年輕時的自己一樣,又懷念,又嫉妒。

反正,心情不會很好。

問題她現在這情況都不是年老色衰,而是,變成了母牛頭。

平心而論,這事兒擱自己身上也有點受不了,更別說是個大美女了,怪不得美食家對驅除詛咒這件事如此的執著。

醫生迷戀這幅畫,林默可沒這個閒工夫。

他開始在這個畫室裡尋找詛咒源。

美食家說讓林默慢慢找,她要將之前沒畫完的一幅畫完成。

林默看到了,就在窗戶邊有一個畫架,有椅子,架子上的油畫只完成了大概三分之一。

顯然畫畫,是美食家放鬆的一種方式。

她自己也說過,只有在畫畫的時候,才能感覺到放鬆,才會忘記她自己的母牛腦袋。

林默無所謂,他開始尋找。

這畫室內的氣息有些古怪。

當中的確隱藏著一絲詛咒源,但這一絲氣息若隱若現,不太明顯。

這時候林默注意到那邊有一個隔間,於是走過去,推開了門。

……

醫生就在角落裡看著那一副自畫像,眼神裡滿是迷戀之色。

曾經的記憶,大部分在漫長的歲月當中已經逐漸流逝,就像是緊握在掌心的沙礫,無論你攥的有多緊,它還是會無情的從你指尖滑落出去,然後消逝在風中。

好在有一些記憶並沒有丟掉。

這些記憶代表著曾今的美好,是青春,是年少,是荷爾蒙爆發時的那種眩暈,這種感覺醫生很久沒有體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