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房間裡,林默和肉天使聊的挺好。

肉天使明顯是對林默報以惡意的。

它想動手。

主要是想吃掉林默。

而且沒有隱瞞,直接把想法說了。

倒是很坦誠。

林默一邊拿鉛筆、玩偶和鏡子,一邊給對方鼓勵,說是有理想就去做,千萬不能因為別的原因放棄。

“你要知道,放棄理想,那是最大的罪過。”

林默晃著手裡的筆,說的慷慨激昂。

結果肉天使嘿嘿一笑:“你當我傻啊,你比我厲害,到時候我動手,就不是我吃你,而是你吃我。你這是窺視我的身子,你下賤!”

“居然沒騙到你。”

林默嘆了口氣。

心說這肉天使腦子是不太機靈,但對危險的感知和那個鬼佛一樣,它知道動手討不到好處,所以就不動手。

反過來自己也是一樣。

動手,雖說可以幹掉對方,但自己這邊也必然吃虧。

索性還是井水不犯河水比較好。

打打殺殺的都吃虧,倒不如和平相處。

畢竟沒什麼深仇大恨。

肉天使身上的確有故事。

對方親自把具體內容講了講,和鬼佛一樣,用一種特殊的方式來形容的話,就是無論鬼佛還是肉天使,都有十分完整的‘恐怖故事線’。

而這個故事線裡,出現了一個聽上去十分耳熟的名字。

救贖會。

林默看了看手指上的催眠戒指,這個戒指就是他當初從救贖會某個成員身上弄到的。

那個時候噩夢還沒有完全降臨,救贖會就已經跑來吞鯨市搞事情,不知道他們的事情搞成沒有,反正是都被林默給幹掉了。

可以說,林默和救贖會那是有舊怨的。

沒想到在這個鄰國,居然也能聽到救贖會的名字,而且肉天使說,救贖會在這裡的勢力和影響力都非常大。

“有那麼大嗎?我覺得也沒什麼了不起啊。”林默對救贖會沒什麼好感,自然語氣裡也滿是鄙夷。

“沒騙你,影響力的確很大。打個比方,我就屬於救贖會中的神。”肉天使指了指它自己。

“神?”

“對,神,我就是神,在那些信徒眼裡,我就是他們崇拜的神。”

“我不太懂,你給我仔細講講。”

“這個事兒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我們可以透過各種儀式,吸納信徒的虔誠、恐懼和絕望,壯大自身,我一開始可沒這麼厲害,你看我現在,很猛的。如果再給我一年半載,你再來,我直接就能吃了你。”

“啥儀式啊,給我講講!”

“這個具體的就不能跟你說了,秘密。”

“如果我偏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