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崩潰在人類的身上,會先的特別的強烈。

這種感覺,就像是某種捍衛已久的東西突然爆裂。

看著他被粉碎成粉末的樣子,那種心如刀絞的感覺真的很難忍受。

對於徐三來說,他的師傅就是他深藏在內心許久不願回憶的痛。

畢竟當日痛下殺手也並非是有意為之,而是無意之舉才造成的。

對他來說,每每想起都會讓他的內心湧現出撕裂般的痛苦。

然而,他更沒想到的是師傅竟會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即便出現的只是一絲毫無威脅力的殘魂,也足以把他嚇死。

“師傅,師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師傅。”

“當天的事情,真的是無意之舉,真不是故意的。”

“師傅,這些年您在我這裡一直都是揮之不去的痛。”

“每次想起您,我的心裡面都心如刀絞啊師傅。”

“我好想您師傅,您快,快殺了我,把我一起帶走吧。”

“我真的好想您啊師傅。”

徐三說話的同時,順帶從身後把匕首抽出來遞給身旁的殘魂。

他是多想讓對方的殘魂把這把匕首拿在手中,並刺入他的胸膛。

然而這卻是不可能發生的事,畢竟對於殘魂來說,存在都已經很困難了。

又怎能拿得起實質性的物品呢,不過,它所製造出的壓迫力卻是巨大的。

非但如此,對蘇澤來說,現在徐三表現出的狀態似乎有些假惺惺的。

既然你對你的師傅如此想念,並且,還充滿著難以忘懷的痛。

又怎麼會把師傅的骨骼,從身體裡抽出來,並且還歸為己用呢?

這不論是從什麼角度去講,似乎都根本講不通!

“徐三,你自己看看你身後的骨骼,然後再想想你的話。”

“如果你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那你大可不必再說這些沒用的話。”

“拿著你師傅的骨頭來增強自己的力量,還假模假樣的裝深沉。”

“這樣子真的沒必要,一點意義都沒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按照你這傢伙的性格,崑崙神相應該屍骨無存了。”

“你自己思考一下你這樣的做法,真的符合你說的這些內容嗎!”

的確,嘴上說著有多麼的懷念自己的師傅,有多想念對方。

然而,自己所作的一切卻全都把對方向遠離自己的方向不斷的推。

這從某種層面上來講,無疑就是所謂的掩耳盜鈴般的哄騙自己。

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在蘇澤看來,這根本就是再欺騙自己。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說這些沒有意義的廢話呢?

想到這,蘇澤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不少,因為它很清楚厄嬰的時間不多了。

為了這麼一個忘恩負義沒有感情的傢伙,付出了自己這個堪比朋友的厄嬰不值得。

沒錯,不知是從何是開始,厄嬰就已經成為了蘇澤腦海中一個給掛上朋友標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