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的血淚從蘇澤的眼眶中溢位,並劃過他的臉頰。

伴隨血淚一併出現的,是藏匿在蘇澤體內許久的季然。

從季然的玲瓏索被成功啟用後,他的意識也被就此封存。

對蘇澤來說,玲瓏索是啟用寄宿者軀體的鑰匙。

可對季然來說,這東西卻是永遠無法掙脫的牢籠。

他曾多次試圖掙脫玲瓏索,但都無濟於事。

而源自溫瑤的屍香魔域,卻成了他的脫困的關鍵。

“小子,對付屍毒,你們還是太嫩了。”

“還是讓我來吧!”

這看似陌生的聲音,蘇澤卻曾在有過多次耳聞。

每當蘇澤因為昏迷而陷入深邃的黑暗時。

這個聲音總會出現,時而寒暄,時而調侃。

不過這次,他的出現卻是為了幫助蘇澤。

但卻是在未徵得蘇澤同意的情況下。

季然的登堂入室,搶走了蘇澤的身體操控權。

而先前湧入蘇澤體內的毒素,也在此刻被祛除。

甚至連其身旁的小柔,身體情況都有所好轉。

這種特殊的變化,已經完全超出了溫瑤的認知。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可能。”

“我的毒無人能解。”

“你一定在虛張聲勢。”

“有屍香魔域在,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屍香魔域的特殊效果,在持續吞噬範圍內的生命力。

先前近衛的殊死掙扎,換來的並非是絕地反擊。

而是為毒物的侵蝕,提供了能為全面的渠道。

不計其數的毒液,順著割開的手腕急速湧入。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十幾個近衛便徹底全軍覆沒。

而先前徘徊在車內的殭屍,如今早已腐化水。

只有這樣,它們體內的屍氣才能維持屍香魔域的存在。

反倒是蘇澤,似乎並未受到屍香魔域的影響。

而這所有的功勞,都要歸公給迎難而上的季然。

“我季然雖不是什麼實力高強之輩。”

“但偏偏就是在毒物方面還有些研究。”

“當初我活著的時候,也是靠毒作戰的。”

“不過死後就被封印在玲瓏索裡了。”

“反倒是你的屍香魔域幫我重獲自由。”

“所以,我得謝謝你,小姑娘。”

季然舒展著蘇澤的身體,感受著這短暫的自由。

而面前的溫瑤,便是祭奠這份自由最好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