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趙指東帶著副黑色的眼鏡將自己偽裝了起來,他正死死地盯著保釋出來的色魔段指,如果這個色魔有什麼異常他需要第一時間上報給他的頂頭上司——霸王花花想容。他現在發現了嫌疑目標走進了一家便利店。

趙指東將大嘴巴湊進對講機:“報告花督查,報告花督查!”

“收到,請講話!”花想容在對講機的那頭立即豎起了耳朵小心地聽著。

“目標已進入一家便利店。”

一聽到這句話,花想容氣就不大一處來:

“是不是他小便你也要告訴我啊?你就盯著他好啦!”

帶著這樣愚蠢的屬下,簡直倒了八輩子的死黴了,花想容恨不得給小趙兩個耳摑子,她將對講機扔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咒罵了一句:

“白痴!”

段指在便利店買了一包‘FEODORA eodora公爵夫人’巧克力,每一次只要餓肚子,他都會買上一大包‘FEODORA eodora公爵夫人’。他的女朋友雲夢衣最喜歡吃這個牌子的巧克力,雲夢衣常常說這種‘FEODORA eodora公爵夫人’的巧克力原味的純度能達到60%,是歐美巧克力極品中的極品。幾乎百分十九十九的歐美人都吃這一牌子的巧克力。當年賭神高進就是憑著這塊‘公爵夫人’清理了門戶稱雄了賭壇。

一開始吃這種巧克力的時候,段指還是很不習慣,現在他竟然親自來到店裡買這東西吃,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包巧克力花費了他三十八塊現大洋,段指抓著巧克力推開便利店的門走了出來,‘公爵夫人’的華麗衣裳一撕就開,他抽出來一塊絲滑的‘公爵夫人’巧克力仔仔細細地瞧了又瞧,然後輕輕地撫摸著‘公爵夫人’的絲滑的胴T體,喃喃自語道:能不能抓得到色魔——全拜託你這塊神奇的‘賭神巧克力’了。

走在大街上,段指一邊嚼著巧克力,一邊四處張望。突然,一個披頭散髮的身影閃現在他的視野裡,他立即摘掉了眼鏡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看打扮,那傢伙分明就是色魔。他大吃了一驚,嘴巴一時間也忘記了在嚼巧克力。沒想到賭神巧克力這麼他媽的神奇,簡直教人大跌眼鏡。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這麼一愣神的空檔,色魔已經拐進了馬路邊的一個陰暗狹窄的小衚衕,段指扔掉巧克力忙不迭地奔跑著緊追了上去。這一次,他絕不能讓那個該死的天殺的混蛋跑掉。小警察趙指東看著嫌疑目標拐進了衚衕,他也緊緊地追了過去。這些情況都被坐在車裡的‘霸王花’看到了,她立即跳下警車也向嫌疑目標追去。

段指一個健步竄了上去,飛起一記重腳,一下子將色魔踹倒在地。他不等色魔反應過來,迅速將色魔騎在胯下,左手牢牢地薅住了色魔的頭髮,把它的腦袋拉起來二十公分,然後‘咣,咣,咣’往地下堅硬的水泥地上不停使勁兒地磕。

那色魔急忙用雙手將頭部護住。

段指並不理會,左右開弓,拳頭雨點般向色魔的頭上招呼。

色魔被人騎在身下,苦於翻不了身,一時間疼得哇哇大叫,不住地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

段指不管三七二十一,攻擊的方向由色魔的頭部變成色魔的屁股,他在右手的拳頭上更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力道。這股狠勁,如果持續十分鐘,即使色魔的肛門堅硬得如金剛石一般也一定會被他打裂——爆出屎來。

色魔疼得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好像被人開了花,他拼命地喊著: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殺人啦!”

段指不聞不顧,拳頭揮舞得發了狂。

“你打錯人了!......”色魔的嚎叫越來越悽慘。

打著打著,段指也覺得手感似乎有些不對頭,色魔怎麼可能一下子變得這麼菜?但是他沒有停下拳頭,因為憤怒已經充滿了他的心中,一想起那六個可愛的女學生因此而喪命,他的拳頭就冒出了憤怒的火焰。

“......”

“......”

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被人湊,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俺不過喜歡穿點奇裝異服,散亂地披著頭髮,因為俺認為一個天賦異稟的畫家就應該是這樣子,誰知道竟然有人要揍死俺——色魔心裡面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在膽戰心驚下,他被嚇尿了,他的身下已是溼漉漉的一大片。

段指怔了怔,他突然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騷氣,下意識地將鼻子捂住。沒想到胯下的這個色魔居然被他打得屁滾尿流,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小警察趙指東趕了上來,從後面一把抱住段指,將兩個人迅速拉開。段指想也沒想踢出左腿,一個重腳將趙指東踢到了牆角,趙指東靠著牆壁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

色魔一看有人將這個兇狠的人纏住,他不敢耽擱再做停留,立刻爬起來甩開兩條腿飛一般地逃竄了開去。看著色魔逃跑的方向,段指咬了咬牙剛想奮力去追,卻被一把黝黑的手槍頂住了腦門,只聽一個凶神惡煞的聲音想起。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