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指來到了警察局報案,他已經被帶上了手銬。

他的藍格子上衣的左胸上,染紅了一大片,是方才與那妖怪打鬥時留下來的傷痕,還好他傷得不是很重。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叫金剛,這個金剛和他的女人云夢衣一樣,他們三個都是美國高階學府哈佛的校友。

不同的是,畢業後,金剛來到了警察署工作。金剛曾經在少林寺學過功夫,所以他的拳法很好,正是靠著高深莫測的功夫,他才來到了臺海市國際警察署工作,憑著聰穎的頭腦、勇敢的鬥志、和無與倫比的拳腳,現在已經是警察署的高階刑偵。憑著心裡講,段指是不願意見這個校友金剛的,因為雲夢衣這一段時間對這個金剛多多少少有些曖昧,雖然他們的關係向來比較好。

負責這個殺人案的除了這個高階刑偵金剛外,還有一個警察署的一級警花花想容。花想容也是一個厲害的女警花,雖然沒有去過少林寺,但身手也是非同一般。除了身上的功夫,這個警花還是一個正宗的東方美人。

段指已經將篝火晚會的詳細情況給這兩位高階警官認認真真地彙報了一邊,情節被他描述的真真切切。他坐在椅子上,神情木訥而憂傷。心裡面充滿了無數個內疚,他覺得非常對不起這幾個女學生,學生們此刻還正值青春年華。

金剛憤怒拍了一下桌子:

“你以為臺海警察署的人都是傻子嗎?”

花想容瞪著眼睛看著這個報案的男人,她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鬼話:

“紅色的月亮?你他媽的不如說是藍色的屁股。”

“我勸你最好和警方好好合作,別耍什麼花樣!”金剛的聲音很大。

花想容擠出了兇狠的神情:

“你再不說實話,我就揍你啊!我不光是揍你的屁股,我也揍你的臉,我不光是教你的屁股開花,我也教你的臉開花。”

段指一臉的痛苦,他咬了下牙關,喊道:“我說的話全都是事實,我沒有殺她們,她們是我的學生,我是她們的老師,我怎麼會幹出這麼缺德的事來?”

花想容怒斥著:“那要問你自己啊,你是見色起意,找個機會先奸後殺!”

沒想到這些警察會這麼誣陷他,段指也急眼了,吼了起來:“告訴你,我沒有殺她們,我真的沒有殺她們......”他越來越激動,無論誰遇到這樣的事,都不可能還像是沒事的人一樣。他吼了半天,聲音越來越低,臉上痛苦得已經變了形,這件事比他的女人云夢衣背叛他勾引金剛還教他憤怒和傷心。

金剛指著他的腦袋大聲地說:“你說謊。你身上的血跡怎麼來的?”

花想容接著說道:“現場只有你沒死,難道兇手會飛嗎?”

段指忍無可忍,這兩個傻帽警察竟然還懷疑他是兇手,他痛苦地搖著頭:“我不知道,你們別問我。我真是不知道。”

花想容怒了,撲在了段指的身上,揪著他的頭髮甩了三個耳光,罵道:“你他媽的還是不承認是吧。王八蛋!”

金剛急忙將她保住拉開,不管是什麼案件,畢竟還沒有調查清楚,這樣毆打人是不合常規的,他努力地勸著這個潑辣的女警花:“相容,你冷靜點!先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