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六天,楚秀和歐萊還沒有離開,已經超出了King說的待五天就走。

白天的時候,白以純陪著他們,晚上到醫院陪張秀芳,King曾經阻攔,認為白以純沒必要照顧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楚秀和歐萊以為張秀芳是白以純的親戚,給張秀芳準備了很多補品送到醫院,白以純怕他們又像上次那樣嫌棄醫院各種裝置不好,用著醫院陰氣太重的藉口成功阻止他們。

她也不解釋,任由他們誤會。

說好聽點,白以純是在照顧張秀芳,其實她是為了逃離那一家子找的藉口。只有在醫院,她才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安心給的建議完全不能用,只會起到反效果。

事後白以純才從King的口中知道,原來他父母遊歷世界,吃過各種奇怪的食物,所以對於一些簡餐的接受度很高。

King沒有說的是,他在家是小王子,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父母一向都會贊同。唯獨一點,有關結婚這件事,逃不了安排。

要是沒有白以純,King現在可能和那個南宮婉相親中。

到了晚上,白以純清淨了,King的耳邊充滿了立體聲,楚秀和歐萊會問他有關白以純的事情,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喜歡她哪一點,白以純的家庭怎麼樣

其實他們想知道,也很簡單,一個是從別人口中知道,另一個是從兒子口中知道,意義不同。

King將自己和白以純的相遇簡單概括,兩個人是在一個宴會上相遇的,一見鍾情,是King主動出手,和白以純約會,一來二去,兩邊都熟悉了,自然而然就成了男女朋友。

這個說法很符合常理,但是騙不了睿智的夫妻。他們沒那麼傻,三言兩語就被忽悠了。

King總不能告訴他們,其實是一場騙局,他們不是男女朋友,白以純不是自願跟來的,是被他綁架,還被他強制簽訂了一份合約。

要是說出去,他的顏面不保。

歐萊和楚秀的房間在七十七樓,房間的內設和白以純的房間一模一樣,由於是客房的樣式,有一種冷清感。

他們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客廳看電視,楚秀臉上貼著面膜,躺在歐萊的大腿上,都是老夫老妻了,也沒那麼多矯情,更多的是默契。

“老公,你覺得小白那個孩子怎麼樣?”

“還不錯。”歐萊用遙控器換頻道。

“什麼叫還不錯,簡直不要太好。”楚秀從茶几上拿手機看看時間,正好到了十五分鐘,可以掀面膜。她一邊拍著臉頰上的精華,一邊說道:“雖然小白和兒子描述中是兩種性格,光是一點,就已經比其他女孩子強。”

歐萊靜靜聽楚秀說話。

“其他孩子看見咱們的第一印象都覺得不可親近,流露出害怕的眼神,她不同,無論是在醫院的時候,還是一起吃飯的時候,都很正常,甚至還能和你對視。”

王楚秀不是自誇,她和歐萊的外表都是冷相,看著很嚴肅的型別,事實上,他們只是“內向”,熟悉以後,就會知道他們有多麼和藹可親。

做生意,用威嚴的形象更能談判成功。

她年輕時,剛認識歐萊那會兒,認為他除了好看,是個木頭人。也怪自己是個顏控,被歐萊的外表蠱惑了,等反應過來,已經嫁給他。

歐萊的深紫色眼睛不光好看,還能吸引別人犯罪。後來楚秀才明白,他不止眼睛有魔力,聲音也是。

據說是從祖先那傳下來的,每隔幾代會有特殊能力的子孫出現。歐萊能控制自己的能力,平常和正常人一樣生活。只有他想要使用能力的時候,才會展示效果。

King出生以後,遺傳了歐萊的紫色眼睛,瞳色略淡,眼睛沒有魔力,全都集中在了聲音上。

根據歐萊的說法,King的能力比他的更厲害,同時,需要承受相應的責任。

事情需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華夏還沒那麼繁榮的時候,大海深處有人魚的存在。千萬不要想成美人魚的故事,除了結構差不多,基本沒關係。

外國稱之為人魚,在華夏,那是鮫人。

他們擁有人類的上半身,和魚的尾巴,尾巴上有一層輕紗,稱之為鮫紗,那可是個寶物,若是鮫人失去鮫紗,將會是無法在海中生活。

鮫人流淚會產生珍珠,他們的體脂能點燃長明燈幾百年。

古時,人們為了利益不斷地捕獲鮫人,利用鮫人獲取各種財寶,致使鮫人即將滅種。

大海深處,其實不止一種人魚類生物,萬物成精後,可謂妖物。魚類,也能成妖。

人類在進化前,曾經是海中的魚,為了適應乾燥的陸地生活,逐漸演變出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