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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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些故事都是白以純從別的地方拿來的,本來是想讓張秀芳笑笑,結果很不理想,她明明帶著感情的朗讀,為什麼張秀芳好像很討厭的樣子?
這幾天,張秀芳的家人還是沒個影子,白以純擔心張秀芳想太多,特意轉移她的注意力,結果和想象的有點區別,是她沒有講故事的天分嗎?
——
趙平和方輝回到警局以後,把張秀芳的事情記錄在案,也派了人上張家村調查。
張家村本來是一個老村,前幾年響應政府的號召,重新翻修了,大部分的居民房從老建築變成了小洋房。有一些老人堅持不動自己的房子,依舊維持原樣。
王剛不知道張秀芳跑到市中心去了,以為她到晚上就會回來,一個人在家喝小酒,吃著花生,直到他聽到外面的響動,跑出去一看,才知道警察來了。
雖然是張家村,也有一些外來姓,很多都是入贅的,王剛很久以前就是孤兒,看中了張秀芳家是個大戶,才願意入贅,當他的丈夫娘和岳父去世了,才敢名正言順的搶走張秀芳的全部財產。
警察想要把王剛請到警察局調查,他喝了點酒,酒意上來,不管對方是不是警察,拒絕配合,而且朝著警察破口大罵,還用門口的鋤頭進行抵抗。
和警察較勁,王剛的下場是被關進收容所清醒幾天,等他冷靜了,再進行問話。
雖然有村人通知王剛的兒子,但是父子的關係並不融洽,這幾天也沒瞧見有人過來領走王剛。
等王剛酒醒以後,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地方,身邊還有幾個看起來流裡流氣的人,抓著鐵窗想要大聲喊著放他出去。當王剛看見穿著制服的警察,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做的蠢事。
“警察同志,我不過就是喝醉了,沒犯法啊!怎麼能把我抓起來呢?”
趙平和方輝這幾天蒐集了不少資料,和白以純提供的資料相差無幾。根據張家村村民的說法,知道王剛家有一個女人,一直以為那個人是他丈母孃。
經常有人看見張秀芳起早貪黑的幹活,和懶惰的王剛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都唾棄王剛沒用。要不然,他兒子結婚為什麼要住在其他村子?
身為警察,只要批示透過,就能擁有搜查令。趙平和方輝進入王剛家,從外面看和其他的小洋房差不多,有兩層樓,第一層堆積了穀物,第二層是生活區,有臥室和廚房。
第一層除了穀物的空間,還有一個窄小的雜物間,地上鋪著一張席子,蓋著一層髒亂的被子和枕頭,旁邊是一個逆痰盂,和一個紙箱子。
箱子裡是一些女性衣服,初步推斷是張秀芳的。
第二層樓的臥室比雜物間大了兩倍,有衣櫃,衛生間、電視機和空調。衣櫃裡面除了男性衣服,還有一些女性的內衣。從款式上看比較新潮,和張秀芳的衣服並不匹配。
床頭櫃抽屜裡放著一盒小套套,垃圾桶裡有使用過被扔掉的小套套,方輝戴著白手套,用鑷子將它們從垃圾桶裡拿出來,放進密封袋中。
衛生間的洗手檯上有一個梳子,裡面摻雜著長髮絲,方輝把它收集起來,便於匹配是否為一個人。
雜物間的髮絲,方輝同樣沒有錯過。
從生活痕跡看,這間房子住著三個人,樓下一個,樓上兩個,和王剛親密相處的女人極有可能是村裡的寡婦,至於具體是哪一個,需要透過基因匹配才能確定。
床底下有一個保險箱,上了密碼鎖,推測裡面放了重要物品,也可能是案件的線索之一,帶走。
廚房茶几上有一把鑰匙串上的小刀,看外觀有些年頭,刀刃有些鈍,往外翻。推測和張秀芳身上的傷口有關,帶走。
另一邊,王剛的兒子開啟門也看到了警察,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他媳婦兒抱著孩子跟著出來,看見警察的反應如出一轍,都僵立在原地。
“你是王剛的兒子王平嗎?我們是警察,想問你幾件事,希望你配合調查。”
王平點頭。
“你和張秀芳女士的關係是?”
王平看了眼身邊的妻子,才開口說道:“她是我母親。”
“你知道你母親前幾天出事情,被送醫院了嗎?”警察故意沒有說是小傷,想要看看王平的反應。
他不冷不熱,就哦了一聲,看來關係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