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同學會,以非常不愉快的方式結束。

邵峰看著女生從身邊走過,到對面打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居然有女人寧願打車回家也不願坐他車,這女人到底是嫌他車哪裡不好。

他要是知道張可雲拒絕的原因恐怕要氣死,就是嫌他車不乾淨。學習有很多女人和邵峰有曖昧關係,這些張可雲都清楚。

邵峰摸摸鼻子感覺他在自討沒趣,把車掉個方向也離開了這裡。

在包廂內的趙坤等了他們很久,卻一個不見回來,這才幡然悔悟他們是借上廁所之故離開了。

他恨啊,邵峰為什麼長那麼帥,聯誼的女生都在向他打探邵峰的事情,這也就是他從不邀請邵峰的原因,帥哥的定律,一出場必定吸引妹子目光。

張可雲更是今天的冷場王,他講個笑話逗女生開心,她非插上嘴說笑話難聽。他唱情歌,她說耳朵受到核武器汙染。有男生聊趣事,她用眼神斥責對方故事情節太爛。

他今天是到了八輩子黴請到這兩尊瘟神,以後一定要加入拒絕來往物件。對了,是誰說張可雲是孤僻女,他看是毒舌女還差不多。

張可雲到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家裡爸媽都不在,她看到桌上有張字條,寫著他們今天參加朋友舉辦的宴會晚上不回來了,廚房有準備好的食物,讓她自己一個人用晚餐。

房子裡只有她一個人,顯得十分空曠,但她已經習慣。說過她不曾感到寂寞,因為她把時間都投入了寫作,哪裡還會想到其他。

她準備開坑寫一本關於《花花公子》的,目前的一切都在構思,還沒有全部確定。她能寫出那麼多愛的故事都靠想象和身邊現實的例子,所謂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走路大概就是指她。

沒談過戀愛是她內心深處一個傷,或許等她到了一定年齡就會用相親解決婚姻問題。

好了,不想其他,張可雲準備陷入想象世界,掛上牌子:切勿打擾。其實她正在抓耳撓腮中,腦中一片空白,如何寫成文字還是一個致命問題。

跳過令張可雲煩惱的章節,她的大學生活如魚得水,因為沒有人再敢招惹她,所以日子平平淡淡,說得上正常。

唯一精彩的歷程就是跟著邵峰到處混臉熟,雖說她隔天就忘了誰是誰,但部分內容還是記得很清楚。

比如說對於邵峰而言,做他的朋友遠比女朋友要好,看著他女朋友一個換一個,真為那些女生感到同情。

張可雲也納悶,自己長得不醜,為什麼那些醜的都有男朋友,她至今待字閨中,難道是她的桃花運太爛。

其實是邵峰這尊大神擋住了她的桃花,有些人喜歡張可雲卻不敢開口就是因為他,他們經常走在一起,即使大家都知道他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但仍不敢出口。

就在張可雲以為自己真的沒人追的時候,有位勇者出現。時間過得很快,她已經是大四生,馬上就要畢業。

學校關於她的八卦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她和普通人一樣,沒什麼會注意到她。有一天,張可雲正和金豆豆討論就業問題。

“你準備出社會做什麼?”

“當無業遊民。”她很久以前就想做,可是沒幾個月就毀了,這次大學畢業相信她終於可以實現這個願望。

“你不工作嗎?那樣怎麼賺錢?”

“我爸說了他養我,或者找份在家賺錢的工作,目標就是不出門。所以以後我們就在網上見面了。”

金豆豆很不想相信她說的話,可按照她們平時的相處模式看,她一定說得出做得到。

“你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你日漫看多了,都影響到生活了。年輕人就應該在外面闖蕩一番,經受歷練,而不是成天待在家裡,當只米蟲。”

“我已經不是年輕人,是個二十四歲的老太婆,所以準備在家安享晚年。”

“我們都是二十四,你已經是老太婆,那我算什麼?”

張可雲認真想了一下:“你是一個享受愛情的年輕女人,而我人老珠黃,永遠待字閨中。好苦命啊!”

金豆豆輕捶了她一下,嬌嗔道:“一定會有人追你的,也讓你感受到愛情的真諦。”

“借你吉言,希望如此。”她剛說完,就有人找她。

有一天,張可雲收到了別人的告白,而她認為這是一個玩笑,直接拒絕了。

鄭鑫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向心儀學姐告白,卻被她笑著一口拒絕,理由是:目前我不想談戀愛。

他知道學姐今年就要畢業了,而且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他起初不敢妄想和學姐在一起,因為和那個男人一對比,自己就會感到自慚形穢,樣樣不如他,即使他們只是朋友關係。

今天是在他朋友多番慫恿下他才有膽子對學姐說出那四個字,雖然被拒絕了,但他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