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叫做計劃之外,當白以純碰上King的爸媽,在目前情況下,根本不能拒絕。

楚秀就知道白以純沒有事情又穿著運動服了,好好一個漂亮姑娘,怎麼就不愛打扮自己呢。

那可不行!

反正他們夫妻閒著沒事幹,總要四處逛逛。

歐萊表示,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沒有決策權。King知道楚秀的想法以後,順水推舟,沒有告訴白以純,而是賣關子,留懸念。

商業街就在春茗大樓附近,走一段路就到了,楚秀勾著白以純的手,讓白以純沒有回拒的空間。

“小白,你怎麼穿著跟個狗仔似的?”

前面那段時間是因為白以純知道隔天要應對King的爸媽,所以沒有任何遮掩,現在自己出門,當然是全副武裝。

她發現自己幾乎每次出門,總要發生點事情,又不能暴露身份,帽子和口罩是必備。

白以純身上是自己的黑色運動服,從頭到腳,就連揹包也是黑色。以前還有黑框眼鏡,那副眼鏡在基地,沒帶出來。

如果說King戴墨鏡是為了掩蓋淡紫色的眼睛,白以純戴粗框眼鏡也是相同的目的。

那副眼鏡和King的墨鏡一樣,都是定製的,白以純手裡只有一副。

戴上那副眼鏡以後,折射出來眼部畫面會比較模糊,給人一種看不清的錯覺。

眼鏡上帶有智慧系統,可以連線藍芽,也能變成夜視鏡。

白以純用那副眼睛完成了很多工,這次要不是出來急,她一定戴著。

其實可以讓安心在送衣服的時候順帶送過來,但是會顯得很故意,顯得畫蛇添足。

只要和這些人在一起,沒什麼人會注意到她,也算降低了存在感。

根據記錄,距離合約到期還剩下最後的六天。

一旦合約結束,無論楚秀和歐萊走沒走,白以純都會從King的面前消失。

各自回到各自的世界。

“小白,你剛才是不是發呆了?”

“阿姨,剛才你說什麼?”她揚起微笑,時刻告訴自己要笑起來,千萬不能冷臉。

白以純上次回家當了十天的乖寶寶,這次超額,十五天。

那段時間白以純跟著白越莓到處逛精品店,還去美容院做了全身按摩。這次遇上King的爸媽,又要重複相同的事情了。

“我問你喜歡什麼顏色。”

“黑色。”白以純二話不說。

“換一個。”

“白色。”

“不愧是小白,喜歡的顏色都和名字一樣。”

King會拿著白以純的包,都是被楚秀和歐萊教導的,他們說男人和女人出門逛街,男人一定要幫女人揹包,才顯得紳士。

他看著面前的歐萊,再看歐萊肩上的女士復古小皮包,好像是這個道理。

歐萊以過來人的眼神回看King,眼裡的意思是:兒子,你多學學,多不好,要回家跪榴蓮。

楚秀不會那麼對待歐萊,完全是歐萊看短影片看多了,受到了錯誤的影響。

四個人裡,除了白以純以外都穿著正裝,不愧是一家人,風格都差不多。

還不到入秋的時候,身上都是夏裝。

歐萊和King一年四季穿西裝,他們和正常人類不同,屬於恆溫體質,所以不怕冷,不怕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