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很多人問過和King同樣的問題,都是想知道白以純是不是女人。

總之,她除了外表,剩下都很爺們。

白以純沒必要和King解釋太多,她從口袋裡面掏出耳機,連線安心,和她說了大致的事情以後,等待回覆。

橋底下,有很多的路燈,風景說不上優美,倒是很隱秘,適合情侶約會。King戴著墨鏡,透過路燈,還算看得清楚。

突然,白以純靠近他,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你那麼喜歡你的墨鏡,到底是為了擋住自己的臉,還是因為墨鏡裡面有麻醉劑?”白以純到現在才想起來,她曾經因為墨鏡中招昏迷。

King吸了一口飲料,沒有回覆白以純的問題。過了一會兒,還是自己忍不住了。他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小聲說道:“因為很酷。”

好簡單的理由,的確像是他的風格。白以純翻白眼,有點後悔提出這個愚蠢的問題的自己。

她以為King好歹會說,用墨鏡擋住自己的美貌,防止別人產生覬覦。

另一邊,因為白以純的命令,安心的雙手在鍵盤上快速飛舞,定位,蒐集相關的報道,找出有變態的部分,從一些模糊的圖片中修復人臉。

幾分鐘以後,兩張圖片出現在螢幕上,安心連通白以純,“老大,對比圖出來了,不是同一個變態,一個是中年男人,還有一個是年輕人。”

“我知道了。”白以純一邊和安心對話,一邊觀察四周的變化。

“需要我給你圖片嗎?”安心嘴裡叼著麵包,看著圖片,認真思考下一步要做什麼。

King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在幽暗的光線下並不明顯,白以純穿著淡黃色的運動裝,她透過帽子隱藏自己的視線,發現對面有一個男人在偷窺什麼。

“告訴我,今天出現的那個人是年輕人,還是中年人?”

“看起來像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你休息吧,我有事再找你。”白以純說完,掛掉了電話。

King越和白以純相處,越明白她不是普通人,不能相信杜康,那小子會捏造一些莫須有的事情。白以純不同,她性子很直,不會輕易說謊,會用另一種方法把人繞進去。

他吃完手裡的小吃,用手擦擦手上和嘴上的油漬。還剩半杯飲料,他吃不下了,準備把它扔了。

白以純接過,說了句不要浪費,一口氣把飲料喝光。然後,再把空的飲料杯子扔進附近的垃圾桶。

兩個人喝同一杯飲料,還沒有換吸管,屬於間接一想到這件事,臉上充滿紅暈,幸好現在是晚上,燈光昏暗,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變化。

“我們到對面看看,確認是不是他。”白以純主動向King伸手,讓他握住自己,King不好意思,矯情了一下。

“幹嘛?”

“這裡畢竟是商業街,有很大的客流量,我要是不牽著你,兩個人很容易被擠開,你爸媽在這,我不能讓叔叔阿姨見不到自己的兒子。”

說來說去,白以純的意思很簡單,怕King走丟。她聲音很平穩,不像是開玩笑。

瞭解白以純的人都知道,她一向很正經,King深有體會,決定不要再問太多的問題,免得讓自己尷尬。他握住了白以純的手,詳裝鎮定,其實心裡面早就炸開了。

兩個人走過橋,來到了剛才的對面位置,這是一條長廊,上面擺著很多的花壇。白以純的視力很好,當時的確看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蹲在花壇底下,現在人不見了,應該是轉移目的,到了其他地方。

King不知道白以純要找什麼,任由她牽著自己,直到兩個人走了一會兒,King走累了,才知道白以純想要找那個變態。

像他們這樣明目張膽的找人,肯定是沒用的,King給出一個主意,對方襲擊單身女人,可以製造一個誘餌,引他上鉤。

商業街到處都是人群,上哪找一個單身女性?

King看了白以純一眼,把她的帽子和口罩都拿掉,撥弄她的頭髮,再把她的運動服拉鍊鬆開,這樣就有一個非常好的誘餌。

他看過相關報導,被襲擊的女性手裡都拿著東西,所以在第一時間不能反抗。正好周圍都是小吃店,隨便買點東西就能當做道具。

於是,一會兒後,白以純的手上出現了一根玉米和一支熱狗腸。King讓她在周圍轉一圈,吸引別人注意。

結果,的確是吸引到人了,都不是變態,而是一些來要聯絡方式的男人。俗稱,白以純被搭訕了。

其他美女都穿著暴露的衣服,畫著精緻的濃妝,白以純和她們相比,是一股清流,她本身的底子就很好,不用化妝,一看就是大美女。

短髮,運動服,板著一張臉,有一種獨特的冷感美。

長髮的白以純化妝後偏向豔麗,很像別人口中的小三,如果她的表情更生動一些,會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