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King在春來大廈的大門口看見了等候白以純的趙雷,他一身黑色中山裝,戴著一副小圓片墨鏡,手中拿著一把纏著銅幣的桃木劍。

趙雷比King矮一些,國字臉,留著小鬍鬚。

當時King心裡面只有一個念頭,這人靠譜嗎?看著不像是風水師,更像是電視劇裡面的神棍。

因為今天要看的都是復古型別的房子,楚秀給白以純準備了白色梅花旗袍,搭配花色復古手提皮包,一雙米花色平底鞋,頭髮也讓造型師弄成了幾十年代的樣子。

在以前,富貴人家都是用珍珠當飾品,珍珠耳環,珍珠項鍊,珍珠髮卡。

楚秀雖然年紀大了,在審美這一塊很有一套,白以純沒有耳朵,她選了一套珍珠耳夾,再給白以純戴上一套珍珠項鍊,妥妥的復古美女登場。

至於楚秀自己,是一套玫紅色的旗袍,她保養的很好,身材看不出已經五十幾歲的樣子。

臉上的妝容不像白以純素雅,多了了點濃重的色調,戴著半截絲絨手套,和鑽石耳環,腳上是亮片高跟鞋。

為什麼不給白以純穿高跟鞋?因為她的身高夠了,要是穿上高跟鞋,比King還要高,缺了協調感。

歐萊和King也被楚秀強制換裝,一個是老爺打扮,另一個是富家少爺。

歐萊穿著白襯衫,裡面搭配灰色馬甲,肩上披著西裝外套,手裡面拄著一根柺杖,手上戴著好幾個玉石戒指,一看非富即貴。

King是正常的西裝,款式屬於以前最流行的老款,他沒有戴墨鏡,露出了整張臉。

頭髮用髮油撥到腦後,變成了大背頭。有一縷頑皮的頭髮不聽話,總是散落下來,加上淡紫色的眼睛,增添了一絲邪魅。

按照楚秀的話,生活要有儀式感,既然是復古建築,肯定是老宅子,他們一行人穿著現代化的衣服走進去,不夠融合,看不出好壞。

趙雷按照白以純的指示站在大門口,一見到這麼隆重打扮的白以純,用力深呼吸,然後轉身忍不住晃動肩膀。

抱歉,他要是笑出來,臉上的小鬍子要掉了。

平靜三十秒,趙雷恢復冷靜以後,向他們做介紹,“你們好,我叫趙雷,是風水師(驅鬼師)。”

King有好幾輛出行車子,根據人數更改車輛,最近使用商務車的頻率高,除去司機的位置,最多可容納五個人。

歐萊和楚秀,加上King和白以純,另外加一個趙雷,正好五個人。也就是說,要有一個人坐在副駕駛位置。

他們都是成雙成對,只有趙雷一個人單著,可想而知這個位置非他莫屬。

張胖達具有專業素養,看見任何事情都要淡定,滿車復古造型的“客人”,一定是組團參加某種宴會。

結果,當張胖達按照楚秀給出的地址,來到了郊區外某個地方,商務車穿過重重樹林,經過一路的顛簸,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一座威嚴壯麗的山莊。

房屋有些年頭的樣子,牆壁上都是爬山虎,門前有著鐵鏽門,要是不想要碰上,弄個傷口,鐵定破傷風。

門口已經有一個人在,她是南宮婉。

南宮婉有楚秀和歐萊的聯絡方式,就算沒有,也能從她父親那要到。

楚秀主動聯絡南宮婉,約在了這個地方。而且提醒南宮婉,要把自己打扮的復古一些。

最開始南宮婉不知道原因,當她看到那一行人從車上下來,總算明白了。

幸好她找了一些資料,弄了套復古的造型,只是和他們的年代有點差距。

南宮婉告訴造型師,把她打扮成以前大小姐的樣子,結果,出來的效果是,南宮婉頂著一頭雙馬尾,穿著藍灰色的長裙,腳上是黑色的布鞋。

這哪是大小姐,明明是個女學生。

造型師誇讚南宮婉有著清純的氣質,配上這個造型剛剛好,南宮婉一聽,心中的怨氣煙消雲散,看順眼了,也覺得不錯。

現在和白以純的旗袍對比,她根本是窮人家的孩子。

可惡,早知道也換上旗袍了。

南宮婉常年在國外生活,幾乎忘記國家女性的傳統服飾,像她這種身材,前凸後翹,就是和穿旗袍。

放下心中的成見,南宮婉揚起笑臉靠近,“伯父伯母,King哥哥,你們來了~我也是剛剛到。”

“我們也是剛到。”南宮婉畢竟是受到楚秀的邀請才來的,總要給點面子。

趙雷一下車立即打量四周,環境不錯,看樣子這個建築的確有些年頭。King密切注視趙雷的動作,擔心他是一個騙子。

歐萊讓張胖達把車子放在外面,和他們一起進去。張胖達是一個專業的司機,接受過各種殘酷的訓練,不會輕易露出自己的情緒。

除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