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純認為目前的任務是有史以來最難得,按照最初的指示,她應該裝作King的女朋友,就算是在他父母面前,也要記得自己的身份。

可是裡面摻雜了白以純的私心,她想要回絕別人對自己的喜歡。

但是,他們對白以純太好了,無論白以純怎麼作妖,都沒有任何難聽話,搞得白以純放棄了自己的私心。

時限還剩下一半,她會努力完成King交給的任務。

“南宮小姐,好巧,又見到你了。”

白以純對南宮婉有點印象,她的性格和正常的千金小姐差不多,記憶點是白以純和King要離開的時候,被南宮婉攔下,擋在了大門口。

聽說她是歐萊好友的女兒,兩家有點交情,白以純記住自己的身份,所以,語氣很溫和。

至於南宮婉,她礙於歐萊和楚秀都在場,不好發脾氣,得裝出一副才見面的樣子。

“好久不見,你是哪位?”話裡的意思是,白以純和她套近乎,但是南宮婉完全不記得白以純。

今天的白以純不同那天的樣子,她打扮的很淑女,頭髮梳理整齊,用一個髮箍點綴,穿著淡藍色的荷葉邊短裙,腳上是一雙白色涼鞋。

因為這次用餐,白以純臉上還被墨蘭上了一層淡妝。

現在變成了兩人的戰場,旁邊的都是看客。

楚秀覺得女孩子之前無聲的戰鬥,比狗血劇好看多了。而且她很想知道白以純遇上南宮婉,會產生怎樣的化學反應。

“南宮小姐貴人多忘事,我是King的女朋友,咱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女裝店裡,當時你熱情的和我男朋友打招呼,所以沒看見我,當時我做了介紹,現在再和你說一次。”

白以純眉眼彎彎,說話聲音不大不小,清楚的傳入幾人的耳中。南宮婉怒不可遏,一下子想起當時所受的屈辱。

“原來是King哥哥的女朋友,難怪你跟在King哥哥身邊出現,是帶你出來見見世面吧,也是,一個普通人很難享受到這麼高檔的西餐待遇。”

南宮婉以為白以純一定會反駁,結果她居然認同了。

“是啊,我很感謝,要不然,以我的能力和背景,的確來不了這樣的大場所。”

King吃著小番茄,覺得白以純說的不對,他們第一次見面,她可是穿著一身華貴的禮服,出現在只有上流層才能被邀請的宴會。所以,白以純的身份不簡單。

但是,她表現的種種又不像是上流層該有的傲慢。得讓杜康查查白以純的背景,要是他再糊弄一通,就把他的遊戲裝置砸了。

正在和萬月月約會的杜康鼻子發酸,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萬月月摸摸杜康的臉,溫度正常,不像是發燒。

南宮婉坐在兩人位置,由於是一個人用餐,服務員撤掉了對面的餐具。歐萊讓楚秀坐著,自己跑去水果區拿了一堆水果。

King靠在楚秀身邊,站得筆挺,戴著墨鏡不說話。

如果此時此刻沒有白以純,南宮婉會覺得很完美。

“伯父伯母,你們來這多久了,我剛過來用餐。”南宮婉決定轉移話題。

她不提醒,還好,白以純想起那個包廂。

“叔叔阿姨,咱們要回去嗎?還是,就在這用餐?如果包廂長時間沒人,服務員會認定裡面的人已經走了,然後收拾檯面,準備給下一批的客人。”

歐萊過去一看,果然和白以純說的一樣,檯面的髒盤子被收走了,餐具也換上了新的。一切好像他們進來前一樣,恢復原樣。

幸好這個時間段的客人不多,包廂依然是空置的,而且位置在遠一點的地方,不容易被發現。只有在服務員的引領下,才能看到背面的入口。

“老婆,你吃飽了嗎?”歐萊問。

如果吃飽了,意思就是不用回去,繼續看戲。如果是相反,那就是散了,繼續回包廂。

按照楚秀的想法,她是很想繼續看戲,可是孩子們沒吃飽。

“回去吧~”楚秀站起來,離開了南宮婉面前的位置。

南宮婉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伯父伯母,你們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坐嗎?”

最後經過協商,南宮婉成功加入包廂,服務員給她加了一個位置。南宮婉選擇坐在King身邊,剛坐下來,他們人就走了。

“King哥哥等等我~”

白以純在心中為King默哀,被這樣的女生黏上了,的確是個棘手的問題。她會不依不撓,貫徹心中的想法,直到對方屈服。

在包廂的時候,King能說話,現在好了,什麼話都不能說,就算開口,King也只會說兩個字,閉嘴。

“King哥哥,你喜歡吃海鮮嗎?我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