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以純離開現場前,杜康、萬月月和墨蘭也來到了阿婆邊上,他們不清楚具體發生什麼,現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很奇怪,即使白以純沒有亮自己的身份,周圍也沒有人敢反駁她。

“聽好了,雖然說這是一場事故,據我初步推斷,阿婆的傷和自身有關,她年紀大,骨質脆弱,摔倒以後極容易造成損傷,再加上她本身可能有自殺衝動,所以,這位先生,等警察到了以後,你只要陳述事實就可以,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司機小哥擦了擦額間的冷汗,本身他就沒錯,情理上也不會有大問題。關於這些他是清楚的,只不過還是有點緊張,聽到白以純這麼說,他終於鬆一口氣。

“杜康,那邊有阿婆的推車,我給你們自己處理,記住,不要浪費。”

被點到名字的杜康有種想敬禮的衝動,他立正站好,大聲說道:“保證完成使命。”

“月月,等救護車來了,麻煩你把阿婆抱上去。”

“好的。”

對於傷患,不能動用一個人的力量,需要保持她身體的平衡,以及當下最舒服的狀態,萬月月的力氣最大,能給一把力託一下。

他們都有活,墨蘭指著自己,眼睛一閃一閃,也想幫忙。白以純忽略她,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空間讓她發揮特長。

King站在邊上,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白以純真的是拜金女嗎?無論怎麼看,她都太過嚴肅,再加上她處理危急事件的那份從容,就好像已經經歷無數次。

還有,杜康、萬月月和墨蘭三個人對待白以純未免太熱情了,要知道他才是這幾個人的老大。

算了,這種事情也沒必要分太清。

當救護車來到馬路邊,醫護人員和萬月月將阿婆抬上車子以後,白以純需要跟過去看看,她剛坐下,發現King坐在了她對面。

“你上來幹什麼?”

King拿出手機,噠噠噠打上一串話。

——你身上有錢嗎?我有錢。

其實,就算King不跟上來,白以純也有辦法解決,她認識很多人,哪一個都能借。而且白川原還是白以純叔叔,叔侄關係,借錢好商量。

留在原地的一干人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覺整件事情解決的好快,他們才看了一會兒,怎麼就搞定了。

“剛才那個戴帽子的女生是什麼人啊,我感覺說話好有氣場,而且很專業的樣子。”

“我覺得可能是個醫生?”

“我覺得像個警察,你看啊,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問題都分析的條條到位,就連臨走前都不忘和我們科普一些小常識。”

【以後你們圍觀到大型事故現場,遇到傷患嚴重者,如果救護車久等不來,可以找計程車,或者私家車,經過和交警協商以後,他們會給乘載傷患的車子讓路,保持一路暢行,緊急事態是不會扣除駕駛人的積分。】

【遇上老年人倒地,擔心對方是否碰瓷,可以透過你們的手機進行現場錄製,確保雙方已經協商,在這個基礎上可以扶人,動作要快,真正的傷患沒有可以浪費的時間。】

救護車裡,一片安靜,救護人員經過專業手法確認阿婆的身體以後,就坐在位置上保持不動。

他們很好奇King和白以純的關係,出於工作素養,不能隨便八卦。

不過這個男人是不是明星啊,怎麼長的那麼好看,還有一雙紫色的眼睛。後車的都是男性,為了方便抬病人,不代表他們沒有審美。

King一上車就摘掉了墨鏡,他坐在白以純的對面,直勾勾盯著她。白以純保持中規中矩的坐姿大概有五分鐘,終於有了動靜。

“阿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死亡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就算痛苦,也要活下去。”

躺在擔架上的阿婆不能說話,眨著眼睛看向車頂。她不知道這個女生是什麼人,為什麼能精準的看出一切。

她的確是故意闖紅燈,想用這樣的方式解決一切。

白以純在部隊屬於遊擊成員,她去過很多地方,也當過一段時間的交警,對於突發事故早就習慣了。當然,也有一些故意追尾。

是白以純主動向白川原提出掉隊的申請,她不想當一個井底之蛙。換成是其他人肯定不會被允許,她身份特殊,又不是某個大隊的固定成員,所以被允許了。

總而言之,就是靠關係吧!(白以純自黑)

“我搜過附近的醫院,在暢通無阻的情況下大概二十五分鐘就能到了,趁這個時候,我給你講一下不同的案件。”

King的手機彈出一條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