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媽媽好久沒看到你了,真是越來越漂亮。’

‘你什麼時候回家啊?弟弟經常吵著要見姐姐。’

‘這地方太辛苦了,咱們還是回去吧,家裡什麼都有,什麼都不需要你操心。’

當白以純隔一段時間回家,他們換了另一套話術。

‘小白啊,你年紀也到了,有沒有男朋友啊,我這邊認識好幾個單身的男人。’

‘女人要為自己的將來著想,嫁人是最好的選擇。’

‘你要是有時間,我給你們約見面,年輕人喝喝茶,看個電影,感情就來了。’

“你的爸媽不會也是這樣吧?”

不太一樣,又有點相似,King選擇點頭。他從來不會被催婚,因為父母知道催婚也沒用,畢竟能和他相處的女性少之又少。

所以,他們選擇在幕後旁觀,知道King身邊經常出現哪些女生,是不是有合適的。

King不想做的事情,誰也不能強迫。

可能是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白以純對King的態度緩和不少,King打字要牽手,她主動把手搭上了。他要喝飲料,要吃路邊的熱狗,白以純也給買。

當她察覺到不對勁時,兩個人已經坐在麵館。

“你好,請問你們需要什麼?”

“番茄雞蛋麵。”

“還有一位是?”

——我要牛腩面。

“牛腩面。”

服務員給他們點完單子,回去下單,King第一次在小店裡面吃東西,對整個環境很好奇,他摘下墨鏡想要看清楚,白以純一早發現又給按回去。

King和白以純唱反調,非要摘眼鏡。最後力氣比不過白以純,氣得他拿出手機一直質問。

——為什麼不讓我拿掉墨鏡?

“你長得太顯眼,要是拿掉墨鏡,店裡的其他人都會看著你,我不喜歡那種目光。”

白以純不喜歡受矚目,她準確想表達的是這個,但是King卻聽成白以純不想別人看他,言外之意,會吃醋。

要是King和白以純不坐在一起,白以純才不會管他要做什麼,只要不搶劫,隨便。

——可是戴著墨鏡,我看不清。

白以純在心裡暗罵他要求真多,“你自己的墨鏡呢,為什麼不戴?”

——忘了。

King的兜裡經常帶著白以純的墨鏡,自己的被他隨手扔,也不知道去哪了。

不知道為什麼,配上這兩個字,再加上劣質的墨鏡款式,白以純看現在的King就像是看一個半瞎子,情不自禁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