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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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純來這裡是要回自己東西的,不是來配合他們演戲。事情越快解決,她才能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
辦公室亮堂起來,裡面還是和她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橘黃色的真皮沙發,水晶茶几,還有櫃子上整排的書籍。
現在的時間不算晚上,有人拉上了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外面的光線。
他們坐下已經過了好幾分鐘,King還是一副很拽的樣子,斜眼看人。換成是白以純的隊員這個動作,她一定出手教訓了。
忍住,對面不是平常人,是四葉堂的老大,和她這個特立區的老大意義不同。
有關四葉堂,裡面涉及的私人關係牽扯到國家。據說有很多隱世家族的人參與,他們做的事情在合法內,所以國家從來不會出面阻撓。
與其說是裝不知道,不如說是預設,允許了四葉堂的行為。
對於國家來說,只要不對國家存在實質性的傷害,又有關係打理一切,多一協助力,何樂而不為。
白川原知道白以純是被四葉堂的人帶走,沒有多說一句話,就算是他也沒有能力和四葉堂的人抗爭。
而且,白以純完好無損的回來,也沒什麼損失,事情就算解決了。
現在看,事情根本沒有結束,白以純又被四葉堂的人帶走了。
她這輩子就沒那麼無語過,被人說難聽的話也就算了,還被同一個人綁架兩次,是她的問題,還是這個男人喜歡綁架人。
伴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嘆氣聲,白以純離開房間前累積的怒火瞬間潰散,她很想把King引以為傲的帥臉揍成豬頭,一想到會被上級找麻煩,努力忍住了。
別以為當官就了不起,有關係的人更了不起。
據不可靠訊息,King的家族不同尋常,是華夏珍惜物種的後代。
當白以純聽到那些零碎的故事,感嘆這個男人總一副不是人的表現,原來是有依據的。
特立區接受的任務不只是平常的型別,也有特別的案子,千奇百怪,鬼怪也有。都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建國前成精的都不算在後面的規矩裡。
趙雷有陰陽眼,能看到鬼,他上次看到King沒有任何的反應,King應該不是鬼怪類。
長得漂亮的男性,自戀,總喜歡向別人炫耀自己的臉,難道是孔雀精?
可是這種也沒到很珍惜的地步,動物園裡也有很多公孔雀。
白以純眨眨眼,怪自己想太多了,現在的目的不是確定King的身份,而是和他劃清界限,讓兩邊回到正常的狀態。
上次的催眠效果應該還在,要不然King不會是現在的反應。最好也不要恢復,免得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人不可能永遠都活在真實中,偶爾也會說謊話,但是謊話一旦說出口,需要用無數的謊話來編織。
她眯著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心裡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精神催眠要是不管用,是不是可以換一個方法,用物理攻擊讓他忘記一切。
大腦是人體的重要部位之一,裡面的海綿體儲存著記憶,只要海綿體受損,那些記憶也會受到干擾。
知道白以純真實性格的幾個人一臉緊張,擔心她會對King動手。被擔心的一方恰恰是另一種態度,認為自己魅力驚人。
King表面端著樣子,心裡面樂開花。
——我就知道沒有一個女的可以抵擋我的魅力,也是,外面只有歪瓜裂棗,哪有像我這樣的絕世美男。
要是他知道白以純的內心想法,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開心。
言歸正傳,現在起白以純成了墨蘭的高中同學,兩人的關係算認識又不熟。
在杜康的資料中,描繪的白以純是一個十足拜金女形象,和現在冷漠的白以純完全不像。可惜當事人並不知道這點,依舊保持自我。
換成一般的拜金女,King當然不會在意,可是白以純身上有種獨特的性質,讓人很難移開注意力。
就像現在,她面無表情的伸出手,向King討要自己的東西。三秒不到,就收回去了。
很有趣不是嗎?無論白以純是不是故意,都成功引起了King的興趣。還有她的坐姿,總覺得哪裡很怪異。
墨蘭翹著二郎腿,一會兒撓撓胳膊,一會兒摸摸頭髮。白以純不苟言笑的坐在King的正對面,除了剛才伸手的動作,就沒有其他的反應。
原來是這回事,他明白了。
最近幾年家裡人一直在催King找女朋友,身邊的女性來來去去就這麼幾個,性格怪異,都想看他笑話。
看看她們,一個個閒散的樣子,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就跟個猴子似的。
再說那些不認識的女人,大部分都看中他的外貌,King知道自己長的好看,吸引了別人的要求,這些都是事實,他沒有辦法改變這些。
白以純和她們相比,著巨大的差別,首先她能擺脫King的控制,不受他聲音影響,而且她長得符合King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