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只看表象,就透過自己的理解來判斷事情的真假。

現在的情況,她們認為閻峰受到了威脅,才會把自己的錢給了那個女人,而且看對方那樣子,一定不是好人。

“那個女人欺負我家哥哥了,我要去幫哥哥討回公道。”

“哥哥一臉委屈的樣子,真讓我心疼,咱們要把這個女人的惡行暴露出來,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的小女生差不多都是這個想法,只要是自己認為的,別人怎麼解釋,就是不聽。

現在網曝很容易,拿起手機,拍攝一段影片,把它發到網上,就算是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很多人拿起手機對準了玻璃外,一旦那個女人對帥哥做了什麼,立即拍下來,嚴重點還能報警,喊救命。

白以純的工作和其他人不一樣,危險性高,待遇高,可是她一直都很缺錢,對於這點,閻峰很清楚,每次她都把自己的工資捐出去了。

她沒有要求其他人和自己一樣,而是告訴閻峰長大以後一定要做一個好人,這樣才會問心無愧。

這個好人的定義不簡單,比較複雜。

有一個女生端著一杯咖啡衝出來,直接來到白以純面前,然後一把將手裡的咖啡潑出去。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被潑一身咖啡的不是被人,而是她自己。

白以純警戒心重,那個人的想法完全表現在臉上,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來,她被針對了。白以純不是善茬,想要欺負她,也得看有沒有這個能耐。

她抓住對方的手,調轉了杯子的方向,然後就出現了那一幕。

一旁的閻峰看的目瞪口呆,整件事從開始到結束,短短几秒鐘。

“姐,你沒事吧!”他習慣性問出口,其實這句話根本不用問。

王靜聽到閻峰對白以純的稱呼,忘記自己身上的咖啡,露出吃驚的表情,“你們是姐弟?”

“閻峰,打電話報警,說這裡有一個人無端鬧事,對人進行惡意攻擊。判斷精神異常,需要留幾天觀察一下後續情況。”

“你,你瘋了嗎?”王靜看見閻峰真的在打電話了,想要阻止。

白以純順勢扣住王靜的胳膊,讓她不能跑走,“你說我瘋了,你的行為又算什麼,平白無故對別人撒潑,就是你所謂的正常嗎?”

“姐,附近的警察馬上就過來,說是讓我們等一下。”閻峰結束通話電話,和白以純轉述剛才的結果。

幾分鐘以後,白以純還是維持扣住王靜胳膊的動作。

“姐,你確定要這樣嗎?”白以純沒有反應,閻峰扯了扯她的衣服,提醒她觀看四周。“附近看戲的人越來越多了。”

華夏民族有一個特性,喜歡湊熱鬧,哪裡有瓜,就喜歡圍在一起吃瓜,而且還會聯絡親朋好友一起吃。

白以純想了一下,決定轉移地方,要不然真要弄出笑話了。王靜嘴裡不停的咒罵,大概意思是自己沒有犯錯,不是故意的,等等。

這邊咖啡店的員工看到有人進來,想要打招呼,發現是剛才離開的閻峰,和兩個女的。

咖啡店的玻璃是透明的,外面什麼情況,看的一清二楚,店長從業那麼多年,見過很多的矛盾,在咖啡店因為情感不和,突然打起來的也有。

只是,現在該怎麼算?

“她惡意攻擊我,雖然性質不嚴重,但是行為構成傷害,如果杯子裡面不是咖啡,而是硫酸,會造成毀容和大面積的燒傷。”

白以純不是警察,也是執法人員,當然懂各種法律知識。她看了一下咖啡店的玻璃,確定這是一面普通的玻璃。

“我弟弟已經報警,警察馬上就到,坐在靠窗位置的都屬於目擊證人,你們可以選擇作證,也可以假裝沒看到,但是我必須提醒你們”

咖啡店裡很多都是小女生和小情侶,有些人的確看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正想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當事人就進來了。

“我們雙方毫不認識,沒有任何關聯,仇怨。肇事者有本事出手,就必須承受該有的責罰。”

王靜根本不懂那些大道理,只感覺自己的胳膊要斷了。“你給我放手,放手。”

“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向我道歉。”

“呸,我才不會和你道歉,一看你就是潑婦,哥哥怎麼會和你是姐弟,一定是表的。”

閻峰敏感的察覺到白以純投射來的視線,急忙解釋:“姐,我發誓,我不認識她。”

“你不認識我也很正常,我們都是你的粉絲。”王靜這時候想起來要挽回自己的形象。

白以純算聽明白了,她是弟弟的粉絲,而且還有一個小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