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的螢幕裡,不斷閃過King走動的畫面,直到他停在白以純的房間外面,然後他開啟了房間門。

一些人屏氣凝神,想知道後續的情況,萬月月本來想追出去,杜康把她拉住了。

杜康認為白以純不會有問題,所以讓她們不用擔心,可是有個萬一呢,白以純那麼柔弱,之前還被人打了一巴掌。

另一邊King消失在畫面裡,監控室只有一片嘆氣聲。

“小康康,你確定沒問題?”

“應該沒事。”杜康本來很堅定自己的立場,被他們攪和以後,也有點弄不清楚了。

墨蘭給了萬月月一個眼神,萬月月立即用胳膊鎖住杜康的脖子,讓他不能呼吸。杜康不停的揮舞手臂向易若求救,他倒好,裝作沒看見。

就在人要被勒死的時候,易若終於開口,“已經確定她的身份,你們不用懷疑了。”

易若的話成功讓萬月月卸力,讓杜康回復正常的呼吸,他應該慶幸,墨蘭沒有親自動手,要不然他早就掛了。

——

King來的路上沒有任何想法,當他開啟門看見裡面的場景,僵在原地。和他想象中不同,白以純沒有受傷,也沒有哭喪著臉喊救命。

她扭著兩個人的胳膊,把他們的腦袋用力相撞,然後用鞋子狠狠踩踏他們的臉。

一切是開啟的方式不對,他退出去重新來過。

白以純剛想和King打招呼,看見他一聲不吭的關門,下一秒,門又被開啟了。

還是同樣的畫面,穿著大紅長裙的女人腳下踩著男人的臉,用手扭著另外兩個人的胳膊,附近躺著兩個暈倒的。

不僅是King沒有想到,就連老江湖的路易斯也沒有想到,他被一個女人打了。

俗話說得好,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白以純無緣無故被人打一巴掌,一定會讓對方百倍的償還。

和杜康、易若想的一樣,白以純已經恢復記憶,至於是什麼時候恢復的,暫時不說,先解決當下的麻煩。

她不用武器,赤手空拳的制服敵人,路易斯打了她一個巴掌,她還回去好幾個,直到路易斯的臉腫成了豬頭。

這樣兇悍的女人,和King記憶裡的女人完全不一樣,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奪舍了身體?

他想要張嘴詢問,又怕白以純和以前一樣撲上來。所以捂著嘴,小心翼翼進入房間。

“用手機聯絡杜康,然後讓我來接電話。”白以純鬆開手裡的胳膊,還他們自由,慢悠悠的走到King面前。

由於她正對著King,看不到後面的情況,有一個男人朝她舉起手槍,King剛要阻止,白以純已經脫掉手裡的鞋子往後面扔過去。

無聲一擊,穿著清潔服的外國男人暈倒了。

除了路易斯一個,他的小弟們全都陣亡。

白以純沒看到King拿手機,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準備自己上前找手機,有前車之鑑,King不由自主的往後面一退。

“你想做什麼?”本以為女人會衝過來,可是,沒有任何變化。

“還能做什麼,讓你聯絡杜康,你杵著不動,當然得我自己來。”

事到如今,白以純不裝了,她本來以為自己的手下會找上來,結果到現在沒有任何動靜,那幫廢物,看她回去以後怎麼對待他們。

監控室裡傳來優美動聽的來電鈴聲,顯示屏上是國王兩個字,杜康劃開螢幕,接通電話。

“給你五分鐘聯絡我的人,如果到了時間,沒有任何訊息,你們就等著看到King的豬頭臉。當然,這個條件應該是你們想看到的,所以還有其他”

墨蘭豎起耳朵,想要聽到他們對話的內容,隱約聽到豬頭臉,還有跪鍵盤幾個字。萬月月和杜康是戀人,緊貼著杜康的腦袋,比墨蘭聽得清楚。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萬月月抱起了杜康和他的專屬椅子亂晃。

“怎麼了,怎麼了?”墨蘭一臉懵,她明明就在現場,有話就說出來啊。易若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一幕,站在門邊,防止自己被殃及池魚。

白以純掛掉電話,把手機還給King。這段時間,她對那幾個人有一定了解,萬月月外表成熟,是個傻大姐,而且愛吃醋。

萬月月最初的時候沒有對白以純釋放善意,知道她對杜康不感興趣,才主動走進,所以白以純利用的就是這點。

她告訴杜康,如果不盡快聯絡那邊的人,就要告訴萬月月杜康平常是怎麼說萬月月小話的。

這點不是她胡編亂造,他們一個個把她當成沉默寡言的性格,什麼話都敢在她面前說,有些事情不想知道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