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King的命令,易若的表情顯得很無奈,他是一個醫生,又不是看門的狗。白以純有手有腳,真想走,也不用經過他的同意。

倒是其他人聽到King要把白以純趕出去,急急忙忙的從另一個房間趕來。

“老大,別啊,好不容易來一個有趣的,走了就沒了。”——萬月月

“四葉堂本來就是陽盛陰衰,再走一個,我們都要變成男人婆了。”——墨蘭

女人求情,King能理解,杜康想做什麼。

“我覺得白以純是你剋星,留下來能讓你出醜。”杜康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他的心裡話怎麼就說出口了。

白以純趁著他們說話,已經走到門邊,她記得來時的路,能找到自己的房間。

雖然空手離開很瀟灑,如果回自己家發現什麼都沒有,就需要那幾件衣服取暖。

她很反感和King共處一室,因為每次都會失去一部分的記憶,然後被人灌上痴女的外號。真是可笑,她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有件事白以純不得不承認,單從面相上看,她的確像是喜歡勾引人的型別。

King雙手插兜,眼睛瞥向白以純,想要命令白以純不許動,又想起她會對自己的聲音產生反應,這時候易若給出建議。

“根據我的推斷,在短時間內,白以純只會被你的聲音影響一次。”

如果不是這樣,很難解釋她的變化。

“你確定?”King的眼神充滿了質疑。

“不信,你可以試試。”易若推了推眼鏡,緩緩說道:“實踐出真知。”

墨蘭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King身上,很想知道事情會往哪方面轉,是又撲上去,還是什麼都不會發生。

一個好端端的美女,突然之間從文靜變成痴女,看點十足,所以他們的心裡更希望是前者。

不瞭解白以純的時候,只覺得她長得媚人,可能會是狐狸精的性格,當他們接觸的更多,會發現她其實很文靜。

至少就性格來看,比墨蘭和萬月月正常多了,那兩個人是瘋子。

白以純仍然在房間裡面,她不是聾子,能聽到易若和King的對話,等著King的下一步,結果他一句話不說。

機會給了,是別人不懂的珍惜。

在她離開以後,隱約聽到身後有聲音,但是都和她沒關係。

杜康和易若等人齊刷刷看著King,這個頭頭向來都是任性妄為,怎麼剛才那麼乖巧。

“老大,你是被嚇到了嗎?”萬月月是近幾年來的四葉堂,跟著墨蘭,被帶歪了,以至於經常忘記千萬不能招惹King。

“你才被嚇到了,我只是不想和她一般見識。”King揚起脖子,絕不承認萬月月說對了事實。

King一向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從來不在意別人的想法,最近在白以純身上吃癟,他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才會忍不住想要嘲諷她。

可是那個女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正常情況應該聽話順從,為什麼還敢在他的地盤撒野,真是反了!

他氣的想要大爆粗口,又擔心白以純突然撲上來。別人覺得被女人抱是一種幸福,只有體會過才知道里面的痛苦。

在四葉堂中,上一層的女性只有兩個人,墨蘭和萬月月,她們的身高和體型都屬於正常型別,白以純比她們還高一截。

King有一米八九,白以純只比他矮個半個頭。當她用四肢禁錮住King的時候,等同於一張網子攔住了大魚。

還有一種形容,像是蜘蛛吃掉食物的既視感。

白以純在四葉堂已經有很多天,雖然King和她接觸的不多,但是會從其他人的口中瞭解她的事情,給出的訊息都是她很安靜,是一個乖乖女。

真是夠了,如果她真的乖巧,會說出那段話嗎?哼,他是四葉堂的老大,什麼事情都應該他來做主。

“我受夠那個女人,趕緊把她送走。”

換成正常的部下,這時候應該符合老大的話,偏偏四葉堂都是一堆奇葩。

墨蘭幾口咬碎棒棒糖,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反感自己行為的女性,要是讓白以純走了,少了很多有趣的畫面,她絕不允許。

“King,你要是把小純純送走,我也一起。”

杜康本著湊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也參合一腳,“對,我也是。”

男女之間有連帶關係,萬月月喜歡杜康,他走,她也跟著。

“好啊,你們要走,全給我走。”King皺眉,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