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系統文和臆想文,靠主角的智慧、膽略、機遇,同樣可以燃到爆,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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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雅……

勝利……

老許……

小雨……

守田……

“爹……蕭雅,蕭雅——”

周文,或者說周衛國更為貼切,他在無聲的嘶吼中驟然驚醒,猛地從床頭坐起時早已淚流滿面。

滿目淚痕之中的周衛國望著周邊的情形陷入思索:

記憶明明停留在45年8月15日,那天,就在虎頭山根據地,訊息傳來,日本無條件投降,艱苦卓越的抗日戰爭終於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八路軍戰士們全體歡呼著,喜極而泣,他也在回憶之中悲喜交集。

這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他的愛人、戰友、朋友、兄弟,一個個倒在自己的身邊,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眼見最終的抗戰勝利,周衛國忍不住在想,如果蕭雅還在,方勝利還在,許光榮、範小雨、守田、李勇他們都還活著,那該有多好。

或許是思慮過甚,緊接著周衛國眼前一黑,再醒來時就出現在了這裡。

腦袋中另有的記憶告訴周衛國:

這裡是上海。

而此刻他所在的地方,正是他的家,周公館大樓。

時間點在32年2月,一二八事件已經爆發有十幾日了。

他昨日才同張楚,陳怡,田靜等同學說好,募捐了一批物資,準備送給前線的抗日戰士,以作慰問。

今天上午九點就是約定好見面的日子。

但……這怎麼可能,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正在周衛國感到震撼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身影突然闖進了他的屋子,“文哥,你不是讓我八點整準時來叫你,開車帶你去你們學校門口的嗎?你同學估計已經等著了,你怎麼還沒有收拾好,再不抓緊時間可就來不及了。”

周衛國有些目瞪口呆地望著突然闖進來的這個臉上還帶著些稚嫩的身影,他的弟弟劉志輝。

相對於五六年之後,兩人再見面時劉志輝表現出的沉穩,此時的劉志輝怎麼看都還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

“你是,小輝?”周衛國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他甚至顫抖著雙手去觸控劉志輝的臉。

而就在這時,他才赫然意識到他的左手居然還在。

“我的手,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劉志輝有些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望著自己熟悉的哥哥道:“文哥,你在說些什麼呢,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你該不會是昨晚睡覺著涼,發燒了吧?”

周衛國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他任由劉志輝的手放在額頭上,帶著些緊張的神色問道,“那,這麼說的話,爹,爹他……”

“文哥,你放心吧,我按照你的交代沒把這事兒告訴爹,這次咱們兩個偷偷過去,爹他不會知道的。”劉志輝還以為哥哥擔心去前線慰問戰士的事情被父親周繼先知道,連忙安慰道。

“我要去見爹,小輝,帶我去見爹!”周衛國喝道。

這是他目前最急迫要去做的事情,記憶中活過的那一世,他只顧著抗戰殺敵,根本來不及盡孝道,顧全自己的父親,以至於後來被日軍俘虜的父親周繼先為了讓周衛國哥仨專心抗日,不受日軍威脅,竟是從城樓上一躍而下。

周衛國一直為此事悔恨不已,覺得深深愧對於父親。

重活一世,居然可以重新見到活著的父親,周衛國怎能不心生激動。

劉志輝疑惑道:“文哥,你見爹做什麼?”

“少廢話,趕緊帶我去。”周衛國道。

“好。”劉志輝見周衛國堅持,只得應道,在劉志輝的引路下,在書房裡,周衛國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周繼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