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X區奮戰的防城衛最終也只是把這個區受傷的人和萌寵都拖回了屋子裡面進行簡單的救治,周圍突然蓬勃生長的白色網狀物就靠他們這點防城衛根本就解決不了。

好在似乎只要待在屋子裡面,這玩意就不會跑進屋子裡面,只是總不能一直龜縮在屋子裡面吧。

而且人可以躲進屋子裡面,那些植物卻不能啊。而且大部分萌寵還是習慣自由自在生長,現在卻只能被迫龜縮在有有限的空間裡面,對很多萌寵來說簡直太難受了。

收拾完這些,司然和流傾才拖著疲倦的身體回來,一路上還得注意著不要被這些東西給傷到。雖然可能只是些小傷口,但是也沒有自虐傾向啊。

結果才到了大門口,看著團團圍著防城衛,兩人都還以為走錯了地方,等到再次確認了沒錯的時候,流傾先上去打招呼了。

“怎麼回事啊?胡老六,我們只是要離個職而已,不至於這麼大陣仗吧。”

那個叫做胡老六的防城衛聽到流傾的聲音轉身回來,平時嘻嘻哈哈的人此時顯得非常嚴肅,看到來人是認識的司然和流傾,招呼著其他人繼續守著,便走了過來。

“兩位老哥別怪,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我勸你們還是別插手才是——”胡老六覺得自己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司然和流傾聽了就會知難而退。

不料兩人聽了更加不明白,更要追問清楚,“胡老六,你還是說清楚點吧,不說清楚我們怎麼決定插不插手?”

流傾這無賴的樣子胡老六也是知道的,對於兩人的實力胡老六也清楚,兩人才進防城衛沒多久就完成了好幾件棘手的大事,流傾大大咧咧啥事都往外說,所以大家都知道流傾的真實實力,比他們大部分防城衛都強,兼具水、土兩種屬性,且一身蠻力也是一般人難以抗衡的。司然的實力就更深不可測了,雖然他很低調,但是很多防城衛都找兩人交過手,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人能在司然手底下過五招的。

想到這裡,胡老六低聲開口了,“我們知道你們跟那趙韻兒是朋友,但是這次的事情,你們真的不能插手了。”“城主下令了,要把趙韻兒帶回去,如果帶不回去,帶屍體也是一樣的。”

這話一出,司然和流傾立刻震驚了,再三看了一下四周,又看向胡老六,再次確定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城主下的命令?”

“真的,我可不敢假傳命令,這可是要命的大事啊。”胡老六言之鑿鑿。

“可是為什麼啊?”流傾實在是不明白,趙韻兒又怎麼了?

司然也皺著眉站在一邊,雖然他不說話,但是神情也是不同意的。不管怎麼說趙韻兒也是他們的好朋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接到林主事的命令過來的,好了,話我也給你說了,你們還是不要插手這事了。不過是一個朋友而已。”胡老六覺得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兩人應該會自行判斷利弊。

不料兩人聽了這話直接搖頭了,“這我們還真的要管,胡老六,我勸你還是帶著防城衛走吧,這些人不是我們的手下,我們也不想隨便動手。”

“這可是城主的命令啊——”胡老六不敢相信,聲音再次拔高了。

“管它是不是城主的命令,沒有理由為什麼要抓趙韻兒,我們不可能不管的。”司然脫著身上防城衛的衣服,往地上一扔。

“好了,我們本來今天也是要辭了防城衛的工作的,因為發生事沒來得及說,現在說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