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小格狗子的講述,趙韻兒也大概明白了自己暈過去之後發生的大概事情。

“也就是說我乾孃他們就這樣走掉了?都沒出手阻擋一下?”趙韻兒有些生氣大巴掌拍了一下桌子,結果痛的還是自己的手。

“可能天舒大人和磂礫大人有不能出手的原因吧。”小格狗子一邊啃著零食一邊說,別的不說韻兒姐姐做的零食確實有一手。

“什麼原因啊?”趙韻兒追問起來,結果小格狗子——不知道,三個字就把她堵住了。

是的啊?我一個小萌寵那裡知道呢?小格狗子翻著白眼在心裡面吐槽,韻兒姐姐有時候就是傻乎乎的,算了,但是也很可愛。

得知許崧他們去抓許成謀了趙韻兒倒是沒多大擔心,畢竟現在那許成謀也不過是階下囚而已。但是越想自己的乾孃和磂礫她就越生氣,還是不是自己人了,竟然那種時候逃之夭夭。

“韻兒姐姐,你要不要去看看珂樂姐姐啊?”小格狗子看著一臉憤恨不平的韻兒姐姐趕緊提議到,不然說不準會被遷怒。

“哦,對哦,樂樂沒事吧。”趙韻兒嘴巴說著,人已經站了起來前往珂樂的房間,立刻忘記了剛剛還在咒罵磂礫,一定是磂礫那傢伙帶壞的,自己的乾孃才不會這麼無情,這麼冷漠。

而此時在青隱秘境之中,看著靜默對峙兩母子的磂礫突然打了個大噴嚏,打破了這長久以來的沉默。

“抱歉抱歉,一定是有人在罵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繼續。”磂礫求饒般看向天舒和磂月,趕緊往後退了好遠。

原來磂礫和天舒從許氏家族離開之後,直接就來到了磂礫的青隱秘境之中。然後就遇上了之前就被磂礫帶進來困在這裡的磂月。母子見面,本來應該是多麼感人的畫面,但是磂月記憶喪失了,對自己母親的死還是有著懷疑的,對這突然冒出來的天舒,磂月本來以為自己也會很激動,很高興,但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經歷,嘴巴像是被膠水封住了一樣,怎麼都喊不出口了。

而天舒也還沒想好怎麼跟磂月開口,畢竟現在她已經跟磂礫在一起了,想到這其中的尷尬,她真的是不知如何開口啊。

磂礫在一旁只得扣扣頭,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直到被這噴嚏打斷了。

“您真的是我的母親嗎?”磂月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卻讓天舒犯難了。

“我不是——我是你姑姑。”說這話的時候天舒終於看了磂礫一眼。

“你們在一起了?”磂月眼尖何其尖銳,一眼就看出兩人不同尋常之處。

天舒愣了一下,沒想到磂月已經看了出來,“是的。”

“那祝你幸福,磂礫這傢伙這麼多年終於得償所願。”磂月說完轉身也不再看二人,反倒是看向秘境的天空中,那裡出現的圖案,血紅色的笑臉,似乎曾經在什麼地方看見過。

但是磂礫聽到磂月的話差點沒跳起來,“老弟,你怎麼會知道?”磂礫真的是很驚訝啊,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雖背對著二人,但磂月可以想象磂礫臉上的表情有多豐富,“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之前覺得這是在亂——倫,所以一隻不曾開口說過,不過現在不算了。”

說完這一句,磂月卻不再說話了,自己的腦子還有胸膛,空空的,悶悶的,丟失的那些似乎是很重要的記憶。

“天舒,我們要不要解開老弟,哦不,磂月的咒術?”磂礫小聲詢問,天舒看著身形寂寥的磂月,多年不見,還是出落得非常挺拔英俊,這副人形姿態卻也是非常奪人眼目,這是自己的親侄子啊,但是磂礫的遺忘符咒幾乎是不可逆轉的,如果非得再次施咒,後果更加不堪設想。只有靠他們個人自行衝破了。

想到這個,天舒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相信靠他自己是可以的。而且媸雅那邊我也說過了,我不會再管他們的事了。”

聽到天舒這話,磂礫也鬆了一口氣,雖說他是可以再次施咒解除,但是那可能會成功,也可能會被反噬,更加嚴重,尤其是天舒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很好,他自己也有一個猜想要去印證,所以只能把天舒留在自己的秘境之中。

這也是之前他們為什麼不出手的原因,許是他們神獸自身過於逆天了,現在整個萌寵大陸並不容許他們還自由自在行走在這大陸之上。簡單來說,就是自然的法則要求,他們這樣的神獸要麼安安靜靜待在秘境之中,要麼歸於塵土迴歸自然,不要在隨意插手外界之事了,讓自然規律繼續往前行走才是真正的法則。但是這只是磂礫心中的猜想,他並不願意啊,明明他才剛剛同天舒在一起,還沒有機會一起去旅遊,一起去享受人生呢。

“磂月,我要去找白虎神獸他們,你要不要一起去?”磂礫這話說得很突然,立刻引起天舒和磂月的關注。

“他們還在嗎?”天舒和磂月同時開口。

“應該還在的。”磂礫表示,不過他並不想天舒跟著去,轉頭就對天舒說:“我的這秘境中有一處溫泉池,我離開這段時間,你每天都好好去泡一泡,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可是——”“好吧。”天舒點頭同意了,她以為自己的異常沒人發現,自己隱藏得很好,沒想到磂礫這麼細心。那溫泉想必是非常有益的。

“好了,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磂礫說完招呼著磂月,兩人迅速消失在秘境之外。

天舒看著剛剛磂月抬頭一直看著的地方,那個圖案竟然又出現了。

“又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