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銀杏王的嘆氣,許崧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那您老前輩有什麼好的辦法嗎?”一旁的趙韻兒也跟著點頭,反正她也想不出來。

銀杏王盤腿飄在空中,一邊捋著自己的白鬍子,像是思考了很多一樣才拍拍腿。

“本來想的是,這小丫頭不是有這瞬間轉移的東西嗎?那就把這小丫頭押在我這樹這裡,我離開的時候她就來持續輸出木之屬性,滋養整個大樹。”“但是我猜這小丫頭應該不會同意的。”

這話還沒說完,趙韻兒立刻氣鼓鼓打斷了,“那我不就是沒有自由了嗎?你這糟老頭子。”生怕銀杏王立刻就這樣做了。

許崧聽到趙韻兒的怨懟,趕緊拉住趙韻兒的手,“噓,這不是老前輩原來的想法嗎?我們再聽聽還有什麼辦法。”

被許崧這一勸解趙韻兒也反應過來,自己著實衝動了一點,趕緊閉了嘴。

銀杏王被趙韻兒打斷說話也不生氣繼續開口,“小丫頭,只不過是讓你偶爾在這裡而已,你就這麼生氣,你想想我老頭子在這裡一萬多年啊。”

聽到這嘆氣聲,趙韻兒設身處地一想,還真是好難過啊,倒也沒有開口反駁。

“不過嘛,現在看到小夥子你來了,我又有了一個新辦法。”話鋒一轉,聽得趙韻兒乾著急,到底是什麼樣的辦法呢?

看出來趙韻兒眼裡面的著急,銀杏王才緩緩捏著一小縷鬍子開口,“方法很簡單,那就是小夥子你幫助我,快速再給這大樹重新再生一個木魂就行了。”

“重新再生?”趙韻兒疑惑。

“如何再生?”許崧淡定。

兩個問題就可以看出,閱歷與思考的層次趙韻兒就差許崧很多。

“來吧,小夥子,你上前來我教你。”聽到這話,趙韻兒下意識拽住往前走的許崧,不會是騙局吧?

“小丫頭,還怕我吃了他不成?”銀杏王哈哈大笑起來,對於趙韻兒這些小動作。

“不怕,老前輩不會把我怎麼樣的。”說完輕輕扒下趙韻兒的手,往前靠近銀杏王樹。

趙韻兒警惕地看著,但凡這糟老頭子有點危險的動作,她就會發起攻擊,她是不會手軟的,絕對,才不管這之前的什麼約定呢。

好在不是趙韻兒想象的那些,許崧走到銀杏王樹面前,按照他指示的方法,先是找到木魂所在之處,分了巴掌大一塊木魂木,接著在銀杏王樹墩處斜著砍了一個缺口,將其插入缺口之中,這種扦插的方法在果樹當中很常見,往往是用來培育更加優秀的新品種的方法。

而許崧將木魂木插入缺口之後,開始催動木之屬性讓二者快速生長融合,這個過程趙韻兒開始沒了解,但是看到從樹墩旁邊另外生長出來一棵枝丫,而且越長越快,越長越粗。與旁邊原先的主枝幹相互呼應,並駕齊驅。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趙韻兒看了之後點點頭,“銀杏王老前輩,這樣您就可以離開了嗎?”趙韻兒似懂非懂的問。

“還早著呢,小丫頭,你的心上人後續有點不足了。”銀杏王飄在空中扣著耳朵,悠閒悠哉。

聽到這話趙韻兒轉頭去看,因為許崧是背對著自己的,所以她也看不到許崧的表情,但是這糟老頭子肯定不會亂說的,會不會發生什麼?這樣一想趙韻兒跑著竄到許崧旁邊,這樣一看,果然許崧臉色蒼白,有冷汗從額頭上冒出,顯然就是用屬性過度,後續不繼的樣子。

看到趙韻兒跑過來,竟然還微微笑著,“沒事,我還可以的。”但語速非常緩慢,且飽含痛苦。

這安慰的話聽得趙韻兒心頭一緊,“我也來。”不就是輸出木之屬性嗎?她現在也有八階了,結果卻被銀杏王飄過來阻擋了。

“小丫頭,你可不能出手,每個人的木之屬性其實都是不一樣的,你出手的話有可能會折斷這課剛長出來的枝幹。”“別看這麼粗一根,但是沒長出新的木魂來,都還是很脆弱的。”

銀杏王的話讓趙韻兒出手的動作差點沒剎住,回頭白眼一瞪,“那現在怎麼辦?”“我告訴你,如果許崧出什麼事,我管你什麼萬年銀杏王千年烏龜的。我一把火全給你燒掉。”

許崧聽到銀杏王和趙韻兒的對話也無力再回答了,只能全力集中在手上動作之上。

趙韻兒這狠戾的話聽得銀杏王抖了兩下,合著這小丫頭這麼狠嗎?

飄著往上升了一點才說道,“等著吧,馬上木魂就生出來了,那時候你就可以幫手了,但是現在還不能。”

這話說得趙韻兒好想揪這老頭過來打一頓啊,難怪他提前往上升了一點,就是怕自己夠著。

“哼,最好你說的有用。”趙韻兒撂下這句話就不再管這銀杏王了,全神貫注盯著面前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