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覺得這錢花的太值了,他一個勁感謝陳實,臉上是快樂的笑容,他在計算以前認識的人,現在那些打著麻將抽著煙,唱著歌曲蹦著迪的人。

每次看到他們的快樂,炮哥都是痛苦的,尤其看到六十歲的老王娶了二十多歲的小麗,看到自己的幾位拜把子兄弟同樣也是轉行了,但他們根本和自己不一樣,他們需要精神的昇華。

炮哥決定先去找老王,他需要昇華下自己,至於怎麼讓老王變成和自己一樣,炮哥現在那是輕車熟路了啊。

“爸!你感覺怎麼樣?”炮哥的女兒問道。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閨女我們回國吧,我有事要忙,多給那位心理醫生一點錢,下次我還找他,對了,你等下,我回去要下那位醫生的號碼,以後電話聯絡他。”炮哥說完又回去找陳實了。

陳實被嚇了一跳,差點要卸妝了,要是被炮哥看到自己的樣子,估計炮哥會發瘋的。

炮哥進屋要了陳實的號碼,陳實看著炮哥的背影說道:“你可以讓更多的人與你分擔快樂的,而不是侷限於一個區域。”

炮哥一聽,眼睛再次一亮,大師啊,專家啊,居然一下子給了自己方向,是啊,自己身邊這群人以後要被自己都變形完了,那自己又沒有快樂啊。

要跨區域,多找一些和自己以前一樣快樂的人才行。

“大師,不對,醫生,謝謝你,我覺得現在沒有人比我更快樂的了。”

炮哥決定立刻成立一個慈善機構,專門去全國各地幫助一些精神覺悟不高的人,幫助他們昇華一下,讓他們和自己一樣成為大善人,這樣炮哥就可以獲得無限的快樂了。

炮哥的離開,讓陳實一陣心虛,自己到底讓炮哥終究成為一個什麼樣的形態?

不過最起碼是好的,只是讓更多人睡不好覺,說不定還能提高助眠藥品的銷量呢。

看到炮哥這個樣子,陳實越來越覺得人類的牛叉了,人的命運最終還是人決定的,無非是自己還是他人,你以為的命運可能是他人給你設計好的。

小到一個家庭,大到一個世界,想要破圈,只能讓自己強大到不但可以辨別一些事,還能可以抽離出來。

丫頭晚上和陳實在落山雞某酒吧內喝著酒,不得不說,丫頭長得越來越有氣場了,她試圖去打破和陳實的關係,但都被陳實以一種委婉的方式給拒絕了。

如果一個男生喜歡一個女生,得不到的時候,永遠是最愛這女生的時候,如果在一起了,那麼就會把所有完美的幻想徹底打破掉。

人根本不可能是完美的,丫頭現在是根本不瞭解陳實,她只是看到了陳實的一部分,而如果她瞭解了陳實後,那麼可能會有另一種看法和認知了。

陳實十分清楚,他和丫頭是一類人,只不過因為自己穿越了,如果他和丫頭進一步了,他們可能都會失去理智,而去做一些影響未來的事。

夫妻雙方都強的後果,至今沒有一個完美收場的,因為一個家庭,必須有一個人要專心經營打理,可不要以為一個家打理起來很容易,它甚至比一個獨角獸公司還難以管理。

家和萬事興,就是非常有學文的一件事,能把家裡打理好的,非常的難。

如果陳實和丫頭在一起,就會有超出理智的感情,而丫頭和陳實一樣都屬於那種想要掌控的,唯一不同的是陳實可以隨時放棄這個掌控權,因為他重生的加持,讓他看明白了一些事。

但丫頭不同,丫頭屬於初生牛犢,她想要更大的平臺,所以當丫頭如果做出一些錯誤的事情時,如果有過度感情加持,陳實會失去理智的去幫助丫頭,做不了斷舍離。

周詩詩不同,周詩詩其實沒啥大目標,她更像一個普通人,想要過著安穩日子,陳實需要的是這樣一個人。

目標明確的陳實,絕不會因為一時衝動而做出錯誤的事。

動感的音樂響起,舞池裡的年輕男女在盡情的揮舞著,陳實向丫頭喊道:“你覺得這裡是個什麼地方啊?我說的是米國。”

音樂太吵鬧了,丫頭沒聽清楚,陳實又說了一遍,丫頭聽完後喊道:“新潮,前衛,開放嗎?”

“錯了!是違建!迷信!”

丫頭一臉問號,這怎麼和封建迷信扯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