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接到丫頭的電話,已經明白了,傑森肯定處理不了這事,傑森處理不了的事,那一定是非常非常難以解決的事。

估計是米國這邊的老牌資本干預了一些事,說白了,米國是最不平等的地方,也是最不講武德和規矩的地方。

比如米國嘴上說著熱愛和平,但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和平的事,大部分關於戰爭的事,近幾十年來基本都他乾的。

看好你的,我問你要,你不給我就去搶了,而且還是各種罪名先給對方扣上,然後好像是為了正義而戰一般。

還有一點,米國每年的軍事費用都非常的高,米國的資本是兩邊賺錢,那邊看上了人家的東西,以正義的名義去掠奪。

出征需要錢吧,這錢怎麼來?找一些企業和民眾募捐集資,這錢就來了,還有一些資本為了避稅和轉移財產,把一筆錢也捐出去,到了外面在拿回來。

出去後無非看啥好的就歸為己有,以和平的名義派人過去保護人家,像不像收保護費的惡霸?

在外霸佔人家地盤,掠奪人家的資產,等到一點油水和好處也沒有,在來一句,這裡不需要保護了,還給你們,你們的家園你們自己管理吧。

估計過了幾十年後,等到人家富裕起來了,又能過來用各種理由保護人家了,這跟割韭菜有啥本質區別嗎?還是有的,比割韭菜還無下限。

米國最牛的是,他自己天天舉債,就是花未來的錢,和透支信用卡一樣,比如欠著咱們幾萬億,還整天一副牛哄哄的樣子,真的是欠債的是大爺的嘴臉。

老美是把基本無下限的事都做了一遍,最可笑的,他們還以和平大使自居,還自己給自己頒發了一個和平獎,但那些有戰爭衝突的地方,基本都有他的身影,原本人家好好的,結果他過去了,就有了戰爭。

陳實約了丫頭他們過來面談,讓周詩詩通知爸媽找距離最近的大使館,然後回國。

約有一小時,陸陸續續人到期了,丫頭看著陳實,她徹底慌了,沒有處理這方面事務的能力。

“說說看,阿明為何被帶走?”陳實說道。

“這幾個月,阿明一直在唐人街監控,然後突然有人過來說阿明指使他人攜帶盜版系統入境,還說阿明非法持有一些違禁品等等。

可是咱們的電腦都在這邊買的,當時你就害怕這一點,所以我們把能被人抓到的潛在危險都清除了,怎麼還抓阿明啊。”丫頭流著淚說道,這確實超出了她能處理的能力範圍內,而且她一直把阿明當弟弟一樣看待。

原本被抓的應該還有丫頭,當時阿明發現不對勁,就讓丫頭趕緊離開,他就堵在那裡,一群人衝進來讓阿明讓開,阿明沒有讓開,他們就對阿明動手了。

阿明就靠在門前,全身都是血的靠在那裡,最後被抬走了,丫頭從預留的後門開車離開,第一時間聯絡了傑森,傑森讓丫頭先躲起來,他去找丫頭。

之後丫頭被傑森接走了,傑森去處理阿明的事後,回來讓丫頭趕快打電話給陳實吧,這件事不是一件可以簡單處理的事。

傑森這點職業道德倒是讓陳實意外,居然還真的保護了丫頭安全到這邊。

錢軍他們在第一時間,也都是直接被陳實安排的安保公司人保護起來,送到了這裡。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他們要抓的是阿明和丫頭嗎?不是,他們是要我去談啊。”

“那為什麼不主動找你談?”周詩詩給所有人倒了茶水問道。

“示威,讓我知道他們的能力和態度,也在告訴我,這是米國,是他們的地盤。”

“那我們怎麼辦?就這樣了嗎?”李曼妮問道。

陳實揉了揉臉吐出一口氣說道:“要不然呢?你們真以為我們很強嗎?我們只不過有點錢罷了,有點產業罷了,你知道我們的對手是誰嗎?是這世界自稱中心的一群人啊。”

陳實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也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那我們要撤回去嗎?”錢軍說道。

“不!我們要留在這裡,我們不是沒有後盾的人,祖國就是我們強大的後盾,如果我們的後盾不夠強硬,他們就根本不會和我們談了,我過去,你們先到大使館等我,以防萬一。”

陳實起身,穿上了一件黑色風衣,戴上了一副眼鏡,一個人開著車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