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沒有動,老人走了過來,看著陳實再次問道:“你看我幹嘛?”

陳實深呼一口氣,一瞬間眼淚流了出來說道:“您太像我過世的爺爺了,小時候我是爺爺帶到大的,爺爺教我認字識數,教我學做人,我答應爺爺長大要好好的做個好人,我想要好好孝順我爺爺。

可~可是爺爺都沒看到我考大學,我想帶著爺爺來看我的學校,想要帶爺爺到大城市看盡繁華。

可爺爺沒有撐到這一天,我爺爺是這世界對我最好的人,我想爺爺了,您和我爺爺太像了,我連我爺爺的照片都沒有,他老人家去世了,連張照片都沒留下來,我連個睹物思人的機會都沒了。

我害怕,我害怕哪天爺爺徹底在我的腦海中,在我的記憶中模糊了,所以我才控制不住來這邊看您,對不起,冒犯您了。”

陳實哭的那個眼淚嘩嘩啊,好像一個少年郎一般,鬍子颳得乾乾淨淨,衣服換成現在大部分學生穿的運動裝,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全身都是少年感。

老人看著陳實,也不知道說什麼,他拍了拍陳實的肩膀說道:“好孩子,好孩子,來,進屋喝口茶水,別哭了,我也有過你這經歷,當年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我才十多歲,父親也沒留下任何的照片之類的,你的心情我理解。”

老人將陳實引進他家屋內,一個兩層樓的老洋房,地方不大,樓下樓上也就一百來平方,因為是一排的老洋房,類似農村的一些二層土建方,對街二排的房子都是老鄰居。

中間一條過道,不寬,但足夠一輛汽車過的,平常晚上大家都坐在自家門前,這裡也沒汽車啥的過,很多人家都在街上曬衣服或者曬一些鹹菜。

老人一個人住這裡,子女不在這住,這條街上大部分都是老人,沒什麼年輕人,年輕人都搬出去住了,偶爾留下的年輕人也都是住不久就離開了。

住在這裡的都是一群退休的老師和教授,以前都是同僚或者同事,這當鄰居真的是半生鄰居了。

“你叫什麼啊?多大了啊?”老人給陳實倒了杯茶問道。

“謝謝爺爺,我叫陳實,耳東陳,誠實可靠的實,我爺爺以前給我起名就想讓我做一個誠實可靠的人,我也在努力這麼做。

我不想讓我爺爺失望,我今年快二十了,在魔都財商學院上學。”陳實這裡說了謝謝爺爺,直接拉近了和老人的關係。

老人點了點頭說道:“你爺爺對於你寄望很好,你是哪裡人啊?”

陳實喝了口茶說道:“我是江海市XX縣XX鎮小滿村的人。”

老人聽著陳實說的這麼詳細笑道:“你啊,可不能這麼實誠,以後出去這不是把自己的老底都告訴別人了嘛,都精準到哪個村了,一個人在這邊還習慣嗎?”

“剛開始有點不習慣,不過很快就習慣了,有錢到哪都習慣,總之花錢就可以解決很多事。”陳實說道。

老人皺了下眉頭看著陳實問道:“你家很有錢?”

“不清楚,應該很有錢吧,小時候也不知道,我在村裡爺爺帶著我,爸媽都在外面做生意,聽說賺了不少錢,我爸媽說這些年行情好,爺爺去世後我就習慣了一個人生活了,我爸媽給我錢花,讓我自己看好什麼就買,喜歡吃什麼就吃。

都習慣了,這不,還給我們學校捐了一批電腦,以我的名義捐的,說以後在學校犯什麼事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