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啟東有點猜不透陳實到底要什麼,他為何會突然出現,是否早有目的了?

陳實也知道鄭啟東顧忌什麼,都是聰明人,有時候聰明人的共同點就是不停地換位思考。

“我就無意中路過東城那邊的一個酒吧,然後進去坐了坐喝喝酒,酒水銷售找我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這邊剛開一個非常高檔的酒吧,就想過來見識下這酒吧。

結果來了,你們這經理就說這裡可以組局,我就覺得反正也來了,沒什麼認識的人,就組局唄,結果就看到了你們那房間的景象,就用了一個比較快速有效的方式和你打了個招呼。

至於你來國內投資和開拓市場啥的我也沒去調查,但你那口港普出賣了你,建議你以後多學習普通話,相信我,未來不會普通話的港島人是沒啥市場的,至於你說我想要什麼?

我想要和你互換資源,但不知道你和我的資源是否可以互換,你懂我的意思嗎?我需要的是你國外的,你需要的是國內的。”

鄭啟東擦了擦眼睛,他在思考,思考陳實的每句話,在分析,分析陳實的話可信度和潛在問題。

“說句難聽的話,我和你交換資源就是不對等的,因為我可以肯定我的資源大於你給我的,我想要的資源都被李家搶走了,所以剩下的都是不對等的資源,如果你足夠強大,李家早就和你接觸,也不會等到我了。

不是我能給你多少資源,而是你有多少籌碼和我交換?我很不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生意往來和交談,因為不瞭解,陌生,存在潛在風險很大。

不得不說你是我這一週遇見的最有趣的人,也是我覺得最有實力的一位,你也看到了,大多數都像那個王彪一樣,我讓經理來者不拒,我想快速熟悉下這個環境下的運作。

結果是有實力的就過來玩,其餘的都不會和我談,和我談的大多都是想騙我錢和不靠譜的一群人。”

陳實本來也沒打算有啥合作的,他就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會來投資了,酒吧此時已經來了不少客人了。

陳實向外看了一眼,心裡大概有個數了,轉身看向鄭啟東說道:“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我也沒打算和你合作,你們覺得咱們國內市場比較大,是一塊看不到邊的大蛋糕,一窩蜂的跑進來分一塊。

但你當我們是傻子?我們就等著被你們吃?要麼合作,要麼就離開,哪有單方面賺便宜的事,你說是吧,所以主動權又在我了,你還太年輕,我也很年輕,但我們的區別是我可以做得了主,而你不行。

所以,與其和你合作,不如選擇個年紀大能做主的,我不是激將法,而是闡述一個事實,你可以再去選擇新的合作伙伴。”

鄭啟東眉頭緊鎖,再次摘下眼鏡擦了擦說道:“怎麼合作?我想賭一把,和你賭一把,你是我目前見過最討厭的人,但我覺得如果和討厭的人合作,那麼也是對我的考驗,我非常討厭你的反客為主。”

凡是極聰明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帶著思維節奏做事,因為聰明人都喜歡一樣東西,自我掌控節奏,不願被人打破。

陳實這一招有點超出鄭啟東的原既定範圍,就是打破了他的節奏了,一次被打破還有第二次,因為陳實吃準了這一套。

你和聰明人打交道,別和他們玩迂迴戰術和時間戰術,最好的方法就是沒套路,玩個坦白局,大家都別遮遮掩掩個兜圈子了。

直接說行或者不行就可以了,不必要浪費大家時間,都挺忙的。

“只談生意,互不干涉對方其他的任何私事,能幫忙就幫忙,你覺得呢?”陳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