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情人劫【求訂閱】(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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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點左右,一名留著辮子頭,戴著一副墨鏡,耳朵上有一個鑽石耳釘,身穿一件紅白相間棒球服,下身一條藍色破洞牛仔褲,腳上一雙黑白色的高幫板鞋的少女走進了咖啡廳。
她哼著小曲,手上把玩著一個撥浪鼓,掃了一圈,頭一低,墨鏡滑了下來,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到了一名手捧著報紙看不清臉的人,這就是打電話約自己見面的客戶,因為他的桌子前放了一束玫瑰花。
“花嬌”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往那一坐道:“就你找我的啊,說吧,找我什麼事?”花嬌晃著撥浪鼓,引來了一群人的不悅,這裡是個安靜的地,怎麼能玩撥浪鼓呢。
“別玩了,打擾別人關注我們倆的第一次約會多不好啊。”陳實放下報紙笑道。
“我去!”花嬌嗖的一下起身看著陳實,手指著陳實說不出話來,一臉的驚訝,這傢伙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不要那麼激動,送你的玫瑰花,喜歡嗎?”陳實將桌上的玫瑰花拿起來放在了花嬌的身旁。
“喜歡你個大頭鬼啊,行啊!找上門來了,你小子膽子挺大啊,姑奶奶我沒去找你,你居然敢來找我。
今兒個不把你給收拾了,你花嬌奶奶就沒臉在這四九城混了,你丫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搖人,在你地盤你人多欺負我,在這裡,我要讓你光溜溜地在這大街上走著!”花嬌拿起電話就要搖人來收拾陳實。
陳實對她做的一切,花嬌一想起來就火大,從小也跟著老爹混跡江湖,居然被陳實反殺了,還栽了個跟頭。
花嬌那個氣啊,恨不得要把陳實千刀萬剮,可陳實突然起身深情款款的說道:“我自知與你並非良緣,本無心冒犯,怎奈情不可控,沉溺其中,只想常伴你左右當個影子也好。
我試圖去忘記你,可我失敗了,我用盡方法尋得你的聯絡方式,卻總是沒有勇氣給你打電話,我不想錯過你,我試著去忘記你,但忘不掉。
或許該我遇到的情躲不掉,該我遇到的劫逃不了,我想成為你任何時期回頭看,我都站在那裡守護你的人。
你可以拒絕我,我只要遠遠地看著你就可以,這一生很漫長,但我不想讓我的一生從開不了口開始,我要說出來讓你知道,證明我曾經為了這份喜歡付出過。
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心已經不在我的軀殼裡了,它跟著你消失了。
徐志摩說過一句話,我將於茫茫人海中訪我靈魂之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但這一切都要從開口開始,我喜歡你,我知道喜歡是要剋制的,但我卻剋制不住我自己,抱歉,沒經過你的同意喜歡上了你。”
陳實的話讓餐廳燈的人都聽到了,有人喊道:“答應他,在一起!”
陳實內心在想:小樣,對付不了你,你雖然混江湖早,但總歸還是個小丫頭片子,這年紀的小丫頭和小小子,有個致命的弱點。
感情經驗不足,最怕陷入感情的是非中,沒那個處理的能力,說白了,不會怎麼拒絕和應對。
在直白說,還是臉皮比較薄,而且這年紀最容易下手的就是情感。
也叫情人劫,是一些年紀大的老江湖最常用對付年輕人的手段,這個招數其實屬於極其陰險惡毒的招數了,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
花嬌手拿著手機,呆呆地站在那裡,她有點措不及防,這特麼怎麼辦?你不可能動手打一個追求你的人吧,一個向你表白的人吧?
比如你在大街上和一名異性馬上要破口大罵,大打出手,你突然對她說我喜歡你,我可以追求你嗎?我對你一見鍾情。
對方可能先是懵逼,然後整個節奏被你打亂了,被你帶入另一個節奏,最多罵你一句神經病和你也配,但之前的火氣啥的都沒了,而且大機率看不上你就會趕緊撤了,不管怎麼說,對方被你帶的跑偏了。
吃瓜群眾們也會以為你再追求對方,對方罵你和拒絕你都會讓吃瓜群眾心疼你,敵視對方。
上面說的是年紀大的,年紀小的抹不開臉,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說不定還真能被你反殺追到手,因為所有的思緒已經被你徹底打的稀巴爛。
如果你是個爺們,和另一個爺們發生口角,用了同樣的招數,那麼那爺們都不敢對你動手深怕你有啥嗜好,對你是產生了恐懼個噁心,基本會趕緊撤了。
然後一臉的噁心和恐懼,但如果那爺們好你這口,這就刺激了啊老弟,所以要觀察一下,才能對老爺們用這招,要不然你可能要去醫院肛腸科掛號了。
花嬌是六神無主的站在那裡,她怎麼也想不到陳實會喜歡上她,這怎麼辦?還真難住她了,突然的當眾表白,有點措不及防啊。
雖然花嬌也被人表白過,畢竟這點自信還是有的,自己長得不醜,還屬於好看的那一類,但還真沒被人大庭廣眾下表白,有點緊張和害怕,拒絕他?那肯定要拒絕的,可怎麼拒絕呢?
花嬌陷入了困境,周圍的人在說答應他,在一起,這讓花嬌有種被帶入起鬨大軍的行列,差點順口答應了。
最主要的,花嬌看陳實的眼神不對勁了,會多看幾眼,還會想他喜歡自己哪點,他長得還蠻帥的等等。
“我們換個地方聊可以嗎?不好意思,讓你難做了,我們找個沒什麼人的地方吧。”陳實說道。
“好~”花嬌突然沒了任何的氣勢,整個人都好像蔫了,居然答應了陳實的要求,她想要趕緊結束這種尷尬,到時候拒絕陳實就是了,先撤了再說。
“好個屁!孫子哎!你這孫子也忒狠了吧,小小年紀就這麼損的啊,哪家大人教出來的小混蛋啊,這要是跟你走了,一鬨二騙,我家閨女不就被你騙到手了。”一名帶著鴨舌帽和墨鏡,身穿一件黑色長風衣的大叔從收銀臺走過來對陳實罵道。
“看什麼看,在看,在瞎起鬨,今晚我去你們家信不信,你們沒看出來這孫子在騙人啊,閨女過來,這小子沒安好心。”大叔怒瞪四周吃瓜群眾,又看了看陳實,一臉的怒氣。
“叔叔這其中有誤會,你聽我解釋。”陳實也是鬱悶啊,居然把老的給引來了。
“解釋個屁,我算明白了,你丫的就是上次讓我閨女栽跟頭那孫子是吧,我沒去找你,你居然主動找上門準備給我閨女二次傷害了是不是,居然用這種損招對付我家丫頭,你想幹嘛明說,今天說不出來個五六七八,我讓你走不出這餐廳!”
“你們看什麼看,今天打烊,所有飯錢不要了,麻溜離開!”大叔看著所有人說道。
陳實一陣握草,怪不得約自己來這地呢,這特麼是她們家的咖啡廳啊,失算了,失算了。
客人相繼離開,咖啡廳大門緊閉,咖啡廳裡的營業員和後廚的人員此時看起來各個面露兇光,花嬌有點懵逼的站在那裡,這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