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拿出一千元給看車的小夥子說道:“你別怕,告訴我你和他們發生了什麼,沒人敢對你做什麼,我叫辜正雄,你可以叫我雄哥,我說的,沒人敢動你,就沒人敢你們這裡的老闆都是我的小弟,說!”

“那個~那個~他們剛才騎車過來,讓我給他們看車,還給了我二百元,說讓我看好他們的車,誰來都別給,如果看丟了,要弄死我,明天一早就過來取,頭盔還在我這呢。”年輕的看車員從看車棚裡拿出了三個頭盔。

“剛才老闆問我有沒有一輛拍照xxxxxx的摩托車停我們停車場,我就說有,沒想到你們這麼快來了。”

雄哥讓看車員帶著他們過去,找到了摩托車,用摩托車鑰匙開啟了摩托車龍頭鎖,確定可以發動車子,然後開啟車座。

車座底下居然都是錢,把年輕的保安看傻了,這特麼都是錢啊,雄哥將錢拿了出來,走向了大山他們身旁說道:“熟悉嗎?”

大山他們連忙搖頭,這真不熟悉啊,不知道啊,這怎麼這麼多錢啊。

“很好,行了,沒事了。”雄哥說完就離開了。

大山他們幾個不知道雄哥要幹嘛,但好像沒他們什麼事了,他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被雄哥幾個手下攔住了。

只不過這次沒啥廢話,直接刀架在脖子上,然後將其手腳綁起來了。

“雄哥怎麼處置他們?”開車的司機向雄哥問道。

雄哥坐在賓士車裡,拿出一把槍說道:“知道嗎阿寶,以前我喜歡用這個解決問題,但跟了老闆後,我知道這個東西沒啥用了,要用腦子。

要用最小的利益換取最大的利益,你嚴刑拷打他們得到的是什麼?他們會咬死說什麼都不知道的,因為他們也知道說出來就危險了。

可他們說不說出來,沒什麼意義了,錢一分沒少找到了,那他們能幹嘛?知道嗎?”

司機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他跟著雄哥混了小二十年了,一直是雄哥最信任的人。

“送他們去挖礦,老闆在西省那邊弄了個礦,正缺人手呢,這不就送去人手了嗎,在那邊找人探礦,出了事,少說賠償個二三十萬,這不就送去三個去探礦和挖煤的嗎。

如果挖不動沒體力了,廢了四肢還能乞討給公司帶來效益,如果直接幹掉了,那不就沒啥好處了嗎?你說是吧。”

司機一聽,看了下後視鏡,雄哥比以前更狠了,已經和他口中那位老闆很像了,雖然司機從未見過那位老闆,但知道那位老闆殺人於無形。

這三個膽大包天敢劫老闆的錢,活該他們要被送去挖煤了,這輩子估計要天天呆在地下了,不死,出來了也廢了。

現在很多人或許不知道,當年很多人被人抓去挖煤挖礦,俗稱被人抓去真正的打黑工了,不給你錢,不給你回家,天天就挖煤挖礦之類的。

有的人被發現解救後,基本不說話,兩眼發呆空洞,就跟個活死人一樣了,這類黑作坊,當年上過不少次新聞。

陳實接到了一個電話,聽了會對著電話說道:“你在停車場先幹幾天在辭職,幹得不錯。”

那名安保就是一名村民,陳實讓他去找停車場工作,哪家要去哪家,不少家停車場,有一家要就去工作,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陳實知道,這幕後的老闆想要一輛有牌照的摩托車不難,而且還是一輛黑車,原價過萬的摩托車本身就好認。

第二天中午,一群人坐在包廂裡吃著飯。

黃毛看著陳實問道:“石頭,咱們忙了這麼久,就這麼把錢又送給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