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票哪來的?正規渠道購買的嗎?”乘務員看著陳實問道。

周詩詩看著陳實,只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你們副局送的,他給我假票?”

陳實皺著眉頭,仔細看著車票,好像不敢置信,沒想到一個副局居然做出這事,但內心是把那個黃牛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四張票,兩張真的兩張假的。

乘務員一聽副局兩個字,又看到陳實和周詩詩俊男靚女,兩人包了個車廂,應該不像開玩笑。

又轉身問那對情侶:“你們的車票,是正規渠道買的嗎?”

“當然是了啊,我姐就在你們單位售票的,她還能騙我不成?”戴著墨鏡的男生說道。

“你姐叫什麼?”乘務員不傻,你說你姐就你姐了啊?

“我姐~我忘說了,是我表姐,我就知道她小名叫妮妮,大名記不全了,我們一直小名相稱。”戴墨鏡的男生支支吾吾道。

陳實一聽,心理清楚,這特麼肯定也是在黃牛那裡買票了,現在確定一點的是,誰也沒法確定這兩張票是真是假,也有可能都是真的,可能重票了。千禧年會有重票,但機率也很小,後面網路化購票後基本不可能了。

但陳實覺得這車票,肯定有一組是假票,甚至有可能陳實三張真票一張假票,對方一張真票一張假票。

“我給李哥打個電話問下吧,他做乘警的,應該知道怎麼處理。”陳實撥通了李警官的電話,電話是真的,警官也是真的,只不過子虛烏有了個副局,這已經讓人堅信陳實的車票是副局送的了。

逼格要做足,誰敢懷疑你?

一番通話,陳實按的擴音,李警官說這個很容易辨認真假的,如果出現了非常少見的重票,就安排乘務員的休息室給用下,或者補差價給人家,要麼去餐車限牌下睡在座椅上。

乘務員看著陳實電話裡那個李警官說的頭頭是道,知道這沒有假,現在這問題又要讓她來處理了。

“麻煩您去看看是否有空床位了,如果有幫我買兩張票,算我的,給這兩位安排下休息,他們估計買到假票了,也可能是重票,如果沒有,就讓他們住這裡吧,我沒事的。”陳實這番話,讓乘務員對他感激,讓那對情緒覺得很舒心,十分感謝陳實。

只有周詩詩知道,陳實滿嘴胡言,他這人有問題,剛才買黃牛票,陳實給了黃牛兩千多元,然後黃牛收完錢給他票,他就一把抓住黃牛說道:“跟我走一趟,有人舉報你倒賣車票,賣假票。”

陳實還快速拿出一個本子,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啟本子又合上,周詩詩考的那麼近都沒看清他到底拿出了個啥。

結果那個黃牛心虛,把錢退給陳實,還塞給了他一千八求他放過,陳實心安理得的收了那人的錢,對黃牛說道:“下不為例,你也不容易,下次別再犯了。”

說完就帶著周詩詩假裝離開,然後繞了一圈又回到了火車站,這就是現世報啊,現在居然有假票了,好人好事怎麼都讓他做了呢?

周詩詩當時不明白坐火車為何要戴帽子口罩,當陳實白嫖了四張火車票和一千八百元的時候,周詩詩才懂,他這是在黑吃黑啊。

當時周詩詩就問道:“你不怕他識穿你啊?”

陳實當時雲淡風輕的說道:“他要有質問的膽子,就不會在這裡倒賣火車票了,很多當黃牛的大多就是覺得風險小賺錢不少風險低。

但這也屬於違法的事,對付這種的,別廢話,態度強硬點,嚇唬一下他們第一想到的解決辦法不是試探你,而是想著怎麼讓自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