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坐在椅子上有點疲倦的說道:“還行吧,找人買便宜點不到三十萬,不找人買要四十萬吧。”

周詩詩一聽,臉色一驚的說道:“你為了讓我進電視臺花了這麼多錢?”

“你以為就花了這點?我可是和人家簽了幾百萬的合同,三十萬一期才讓你上節目啊,所以好好珍惜這個機會。”陳實閉目說道。

“你花了那麼多,還送他們禮?而且我也不是非要去那裡不成。”周詩詩坐在那裡小聲說道。

“過來過來給我捶捶背揉揉頭。”陳實說道。

周詩詩不受控制的居然真的起身走向了陳實,然後雙手給陳實捶著肩膀,結果陳實一把將她拉了過去,周詩詩的臉靠在了陳實的肩膀上,兩人的臉相距不足三厘米。

“你~放開我~”周詩詩面如紅霞的說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花了那麼多錢,為何還要送禮給他們嗎?那我就告訴你,也是給你上的第一課,我送的不是禮物給他們,而是毒藥。”

“毒藥?”周詩詩不解的問道,剛說完後被陳實一抱住,整個人坐在了陳實的懷中。

陳實拿起桌上的一塊蛋糕餵給周詩詩說道:“沒錯,是毒藥,讓人產生貪念和惡念的毒藥,我說了和他們合作十期節目,可我想要和他們合作更久,五十期都不嫌多。

可我直接這麼說的話,他們反而會謹慎,還會引出一些不必要的問題,可現在是他們以為我只是個為博取紅顏一笑的二世祖,混吃等死,揮金如土成了他們對我的印象標籤。

這時候我原本只想做十期的節目,他們會讓我做二十期三十期,還會給你個可有可無的名頭啥的,想用你來套住我這個財神爺,到時候他們甚至覺得我就出錢,他們出節目,好處都讓他們佔了,而我就是那個為他們提款的提款機罷了。

為了坑我,他們還會給我安排一個不錯的頻道不錯的時間段,可能從我預計的三十分鐘變成四十分鐘甚至一個小時,和我的簽訂的合約可能是一年,從我身上賺個幾千萬。

臺裡高層肯定高興,他們高興,馬明那群人就有升職的機會,還有抽成,最起碼每人可以從我身上賺取個十萬八萬的。

為了這些,他們會在合同里加上很多如果單方面違約做出的賠償等,他們怕我違約,但如果我不違約,他們不按照合同做就要陪我錢了。

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只不過他們幫我做了,我自己去做,付出的代價要很多很多。

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呢?這一切你的功勞很大啊,因為你的美貌,讓他們以為我鬼迷心竅了,到時候合同一簽,那麼節目就由我說了算,而不是他們了。”

周詩詩在陳實的懷裡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溫度,只感覺了刺骨的寒意,這個惡魔太可怕了,一切,所有人的一切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連周詩詩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一步棋,周詩詩如自己所料一樣,在這個惡魔的眼裡,她的美貌,她的一切都不是那麼重要,她不過是一枚棋子,一枚他早就安排好位置的棋子。

所有人都一樣,到底什麼人才能讓他真正的重視,真正的關心?估計沒有吧,惡魔怎麼會去關心人類呢?

“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怕我去告訴他們嗎?”周詩詩顫抖的問道。

“不怕,因為你說什麼都沒人會信的,他們最多會覺得你在和我鬧情緒,或者我把你踹了,另尋他歡了,而且這對我沒啥損失,這步棋不過我其中的一步棋,我還有很多棋,好好的學習,以後你就是我的影子了。”

周詩詩想要掙脫起來,她不想當惡魔的影子,不想失去人性,不想步步算計,她現在終於知道陳實想幹嘛了,為何要找到她了。

他只不過還想要找個聆聽者,他太孤單了,他需要傾訴,需要表達自己。

“是不是覺得很瞭解我了?覺得你是我找的聆聽者?”陳實捏了一下週詩詩的臉頰笑道,可週詩詩卻再次全身冰冷,難道他會讀心術?還是他故意讓自己錯以為自己成了他的聆聽者了?

“去睡覺吧,這裡可是很貴的,隨便挑選房間,今晚這裡你可以盡情霸佔,除了我。”

周詩詩起身,再次看著陳實,這傢伙明明有反應了,自己感受到了,可他居然讓自己一個人去睡覺,到底什麼意思?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好像我不行似的,其實我很痛苦的,因為我在壓制自己的本能,自己的慾望,當我可以連觸手可及的你都不去碰觸,那就證明我還是有點道行的,去睡吧。”

陳實的話再次讓周詩詩感受到了害怕,太可怕了,這人居然在壓制自己的本能,壓制自己的慾望,這就是一些書籍裡記載的,完全自我掌控,不被任何東西左右,包括本能和情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