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記恨你的人,你會怎麼對付?打他一頓?或者用其他手段去敲打他?

那不是其他人嗎?陳實才不是那種人,一個老實本分的人,一個歷盡滄海桑田的人,怎麼能幹出那種小孩子才會做的事啊,做不出來,做不出來!

陳實怎麼會和萬宏偉一般見識呢,雖然他很渣,欺負了很多女孩子,還不承認,還是那種提了褲子不認人,拿這種事到處去炫耀的人,追周詩詩也不過是和人打個賭,今年的校花他要拿下,當一個採花賊。

這樣的人,你說你為何要招惹陳實呢?

為什麼要招惹陳實呢?陳實自己也在糾結這個問題,可一個人已經記恨了你,你不能就啥也不做吧?

陳實買了包煙路過傳達室遞給了保安說道:“哥,我出去買點胃藥,腸胃不舒服,一會我要喊門,您給留個門。”

“行,別太晚了啊。”保安說道。

“好嘞,哥您放心,很快的。”陳實說完走出學校。

大學城附近,有一條街,一條非常窄小的街道,街道兩邊都是小房子玻璃門,你要經過,總會有小姐姐敲兩下玻璃門,這是一種暗號,總有路人會停下腳步,一臉興奮的走進去,幾分鐘後一臉失望的走了出來。

總感覺這波虧了,這種消費太高昂了,幾分鐘花了百八十。

陳實走在這條路上,耳邊傳來了陣陣的敲門聲,陳實走走停停,嘴上還帶著口罩,頭上戴著一個鴨舌帽,這一看,就不像做好事的。

“大哥,進來洗頭啊?”一名女子叫道。

陳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繼續走,看到了幾個男的在路邊抽菸,陳實上前問道:“誰是老闆?”

幾名抽菸的要麼是皮條客,要麼是看場子的,一聽陳實這話,看來是找事的啊。

“你幹嘛的?”幾名男子扔掉手中的煙走向了陳實。

“讓你們老闆出來聊聊。”陳實剛說完,手上一把匕首已經放在了一名矮個青年的脖子上,誰也沒想到,陳實居然說動刀子就動刀子了。

一名青年嗖的一下跑走了,奔向前方不遠處的棋牌室,不一會兒,一名五十左右的平頭中年帶著一群人過來了,各個手上都拿著傢伙。

“你找我什麼事?”平頭男子看向陳實問道。

陳實將矮個男子推了過去,又將自己手上的匕首扔了過去,從褲子口袋拿出一疊錢扔向了平頭中年說道:“借一步說話,談筆買賣,放心,我身上沒傢伙了,要沒那個膽子就算了,這錢就當我給你的兄弟賠不是了。”

平頭中年試了試手上的錢,陳實扔過來足有五千,不少了,這麼多兄弟看到了,他要這時候慫了,也沒面子,最主要的,陳實是來談事的,談什麼?一看陳實這穿著打扮和行事風格就是個江湖客,這類人,平頭男子是不想接觸的,他就賺個風月錢,別的也不敢玩。

“去我前面的棋牌室談吧。”平頭中年轉身就離去。

陳實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他知道這類的,沒多大膽子敢對他如何,就手底下樣點小馬仔看場子,但這條街大部分的土雞店都是他的。

進了棋牌室,平頭男子走進了一個房間,陳實跟了進去,對方很小心,讓陳實坐在麻將桌和他面對面,麻將桌抽屜裡有把匕首,門外還有自己的小弟,一聲吼,小弟們第一時間就會衝進來。

“別緊張,我想弄死你有很多方法,他們進來之前我就能弄死你了,和你談一筆生意,事成後給你五萬,這五千是定金。”陳實說道、

“哥們,我這說白了就是個下九流中下九流的行當,混口飯吃罷了,你讓我玩大的,我也不敢碰,錢是好東西,我喜歡,但有命花才行啊。”平頭男說道,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陳實這一出手,真把他嚇住了,一般只有玩粉的那批人會這麼闊綽,讓自己手底下的小姐們幫忙走貨,他拒絕了幾波人了。

搞點顏色最多小事,但要玩粉隨時掉腦袋的,中年男子玩不起,也沒那個膽子。

陳實笑道:“爺們,風,馬,燕,雀,瓷,金,評,皮,彩,掛。今兒個,想讓你幫忙串個評門做個燕子局。”

平頭男一聽,他畢竟也是在道上混過的,真正的道上,而不是那些混子說過的道上,雖然以前只跟在一個道上大哥後面當個跑腿的,但中年男子對道上的一些術語還是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