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很快趕過來制服了青年,其實也沒啥制服,青年已經半死不活的躺在座位上,不知道的還以為青年是被打劫的。

還好這年頭有不少人敢站出來給陳實作證,乘警看著陳實說道:“小夥子這下手夠狠啊,謝謝你了啊,沒想到居然還有自尋死路,敢在火車上打劫的,餓了麼,我們請你去餐廳吃一頓。”

“不用了,謝謝了警察叔叔。”陳實瞬間乖巧的說道,乘警要不是看到劫匪的樣子差點信了陳實的話,帶陳實去錄了個筆錄,留下陳實的身份資訊後,就沒陳實啥事了。

到了中轉站後,陳實穿上了個外套,戴了個帽子,被自己騙了的那個騙子,他們有手機,和這個中轉站的騙子有認識的,陳實沒有出站買票。

陳實和乘警說了自己要去帝都,要轉站買臥鋪票,乘警說臥鋪票難買,黃牛賣的也貴,這年頭買一個硬座去帝都小二百了,臥鋪票要四百多,黃牛賣五百多,就五百多還沒票,不差錢的人在哪個年代都多。

乘警為了感謝陳實幫忙抓拿劫匪,送了陳實一張免費的臥鋪票,不得不說,做好人好事,還是有好報的。

陳實猜測的不錯,陳實買劉二的車票,很快就被劉二賣了,告訴了那群騙子,那群騙子打電話給這邊的騙子,想要把陳實給扣下,一批人在大廳裡找陳實,一批人進了站內,但就是沒找到背雙肩包身穿黑色短袖的少年。

陳實的揹包裡不止有骨灰盒,還有個布袋,拿出大布袋,把揹包裝進布袋,穿了個白色防曬服和戴了一頂白色運動帽,提著布袋在月臺等待著火車的到來。

一名上輛車上的乘警,也要跟著去帝都,他走過來看著陳實問道:“怎麼變了個樣啊?”

“我害怕劫匪的同夥認出報復我啊。”陳實笑道。

“行啊!小子反偵察能力挺強的啊,你不去報考公安大學可惜了。”乘警大哥說道。

“想過,但發現我的覺悟還不夠,李哥,你說這劫匪還有同夥嗎?”陳實岔開話題問道。

“不清楚,按照那小子的行動力,一般不可能一個人,會踩著點,而且動作一看就不是生瓜蛋子,很可能有同夥給他打掩護,你這偽裝一下也沒錯,我已經通知到了同事,對每個乘坐這輛車的乘客嚴查一下,我也怕啊,所以才跟你來的。”乘警李鴻說道。

陳實一聽,一臉的感激,原來他是專程來保護自己的啊。

“感謝李哥。”陳實說道。

“謝啥啊,我們要謝謝你才對,那時候你敢站出來,你要不站出來,讓他跑了,下次可能有人死在他手上,這類亡命徒啥事都能幹出來,要是能知道每個乘客的資訊背景就好了,誰是小偷,誰曾經做過壞事,那樣犯罪率肯定低。”李鴻說道。

現在這年頭火車上的小偷太多了,可你抓不到他偷東西的現行,你也沒法說他是小偷,李鴻以前抓了一個小偷,結果小偷有同夥打掩護,偷的東西被轉移了,沒搜到東西,你都沒法說他是小偷,這類才可氣。如果上車前就知道他有偷盜前科,或者能看到車廂內的錄影啥的,一定提前注意他和他的同夥。

“會有的,以後會有的,以後治安一定會越來越好,相信科技,相信咱們偉大的國家。”陳實堅定的說道。

列車來了,陳實和李鴻上車,陳實來到自己的車廂,一個單獨間,兩張上下鋪,四個床位。

這床怎麼說呢,就是比硬座舒服,但味道也大,很多臭腳丫味道,一般沒人會脫衣服睡,都是穿著衣服睡,多久清洗一次陳實不知道。

如果坐硬座的話,要十一個小時到帝都,坐過老式火車硬座的都知道,等你下車後,全身疲倦,累的不要不要的,而且這年頭火車基本滿座,想要躺一下休息都男,很多人直接帶著涼蓆在過道上睡覺。

陳實的床鋪是2號在上面,1號是下鋪,3號是下鋪,4號是商鋪,隔壁5號是下鋪,以此類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