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表舅此時此刻在看到陳實,突然哀求道:“石頭,表舅錯了,你放了表舅吧,我們沒啥深仇大恨啊。”

陳實走到表舅身邊,看到表舅身上的傷口,心疼的開啟一包鹽散在了表舅的傷口上說道:“阿妹的別在傷口撒鹽聽過嗎?我要在你傷口狂亂的撒鹽!”

表舅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叫聲後就昏死過去了,陳實看了一眼劉武說道:“武哥你這下手也太重了,萬一死了,可咋辦啊。”

劉武3(⊙o⊙…我就打皮肉,有分寸,你丫的在傷口撒鹽是幾個意思啊。

劉武目前只想要回那個膠捲,照相館老闆的哥哥已經到省裡了,如果他知道這事,他和老闆娘都吃不了兜著走,綠了照相館老闆是其次,這是在打照相館老闆哥哥的臉啊,而且他這個哥哥特別的疼這個弟弟,因為兄弟倆從小就沒爹孃。

哥哥比照相館老闆大十多歲,說是哥哥,不如說是長兄如父,照相館老闆此時已經在市裡開了一個影樓了,而且還開了市裡的第一家酒吧,第一家洗浴中心,可以說有錢有勢吃喝不愁,要是知道自己和老闆娘這檔事,那麼這個老闆就第一個人要弄死劉武了。

畢竟這年頭,戴綠帽子是非常非常屈辱的事,很多人把這個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劉武怕的是老闆的哥哥,那個他這輩子都得罪不起的人。

“出來吧老闆娘,躲著幹啥啊,還在那個房間啊?”陳實笑呵呵的說道。

不一會兒,屋內一間臥室的房門被推開,此時的老闆娘穿著時尚,比之前更有韻味了,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三表舅是否真的昏迷了,狠狠地給了三表舅一個巴掌,這下不昏迷也得昏迷了。

老闆娘盯著陳實說道:“你讓劉武做的事,劉武都做了,不惜得罪這人,他也算有頭有臉的,劉武得罪他,日後和他算是結了血仇,你該把東西交出來了吧。”

陳實拿出膠捲,扔給劉武說道:“自己去驗下真假。”

劉武接過膠捲,將膠捲遞給了老闆娘,原來劉武家裡現在有一套洗照片的暗房,老闆娘會洗照片,她親自去洗了照片。

不久後,老闆娘走了出來說道:“還有底片嗎?”

“沒有,畢竟你們對我不錯,我怎麼會留底片呢,我發誓,絕對沒有了。”陳實說道。

劉武看著陳實嘆了口氣說道:“都過去了,石頭啊,你也知道,這事讓我們寢食難安,你可別坑哥哥我啊,我對你們家能做的都做了,每年還都去給老爺子掃墓。”

打感情牌?陳實笑而不語的看著劉武和老闆娘,然後拉著一把椅子坐下說道:“我要是你們,肯定讓我去我爺爺隔壁躺著,畢竟只有死人才能永久保守秘密,我知道你們的那檔破事,你們會放過我嗎?”

“石頭你看你說的,哥哥我是那種人嗎,我把你一直當親弟弟看待的啊,這事過去了。”劉武說道。

“親弟弟看待?行!武哥你這話我聽進去了,我先走了!”陳實起身準備離開。

劉武趕緊攔下陳實說道:“這個人怎麼處置?”

“不知道啊,你看著辦吧,方便的話讓他多住幾天院。”

“那行,我按照你說的做,你真沒底片了?”劉武再次問道。

陳實轉身雙手放在劉武的肩膀上,用真誠的眼神說道:“這些年你對我們家的好,弟弟都看到了,你把我當親弟弟看待,我何嘗不把你當親哥哥看待啊,我們是一家人啊,嫂子你說對吧。”陳實看向老闆娘。

老闆娘~我屮艸芔茻~艹!

臉上還是笑道:“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