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嘆了口氣說道…“不是回不回去的事,是不知道司機具體在哪個路口停車,這是順路車,東西南北四個路口,相隔太遠了,還有可能在江城隔壁市停。

算了,我還是去廣播站那邊吧。”陳實心知,這樣丟失的廣播,每天都有很多人丟失物品,基本都找不回的。

沒一會兒,陳實的丟失資訊就傳來了,很快就廣播完了。

陳實回到臥鋪車廂,看著窩瓜臉女子正提著行李箱,陳實好奇的問道:“大姐你去哪啊?”

“我睡這個睡不慣,讓司機開車來接我,小兄弟你也別急,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聽到好像有人撿到你錢包了,你去問問,好像是六號車廂裡的人,不是六號就七號,一個大爺撿到的。”窩瓜臉女子說道。

“真的啊!那臺感謝你了大姐,我這就去問問。”陳實欣喜若狂的跑了過去,窩瓜臉女子趕緊下車。

經常坐火車的她知道,這一站只停五分鐘,很快就發車了,這是小站,基本沒人,距離下一站停車要四十分鐘左右,現在還能買回江城的車票,過了這個點在買就要明早六點了。

陳實看著窩瓜臉女子難以掩飾笑容的下車,撥通了黃毛的手機號碼說道:“一會那女的打電話給你,你就說提前到了,在X市那邊停車下來吃飯休息,她會打我給你的另外一張電話號碼,記住了,弄個小木箱,弄點樹根放進去,收拖運費二千,就說從東北專門帶過來的。”

“她能給這個錢啊?”黃毛問道。

“能給,很痛快,會給你錢然後走人,因為她貪和做賊心虛。”

“這樹根真貴,我這就騎摩托過去。”黃毛和陳實結束通話沒多久,就有電話打進來了,正是那名窩瓜臉的女子,他問黃毛到哪了,在哪停車,她還說了提貨單上的資訊和編號。

黃毛假模假式的說了一番後,和她約在了一家賓館附近見面。之所以約在那家賓館附近見面,因為那裡確實是大車司機集中休息區,有地方停車,那邊都是大車,這就讓那女的徹底放心了。

黃毛騎著摩托,在路邊挖了點樹根,還帶著土,放進了一個小木箱裡。

回到臥鋪,陳實哼著小曲,和之前的表情完全不一樣,這哪像丟了錢包丟了貴重東西的人啊。

上鋪那女孩還主動和陳實打了個招呼,陳實也回了個禮貌性的微笑給她。

今晚能睡個好覺了,那窩瓜臉女的算上火車票估計要損失三千多,如果不是陳實一刻也不想聽到她的聲音了,放長線的話,陳實能讓她交智商稅交的一無所有。

對付這種人讓她們繳納智商稅事次要的,她們要知道自己被騙了,會氣的吐血,沒有個一年半載她們支稜不起來的。

“這下清淨了!”陳實剛想慶幸下,發現睡在自己下鋪的那個男生跑到了對面的床鋪,睡在那個穿著時尚長得好看的妹紙下鋪。

但他的東西放在了陳實下面的床鋪上,他一個人佔了兩個床鋪,這事次要的,主要是陳實剛要上鋪,對方突然來了句:“小心點,別把我的鞋子踩著了,正版的耐克很貴的。”

陳實???

自己沒得罪這小子啊,怎麼回事?突然針對自己了?

陳實不是啥任人宰割的主,你對我這樣,我不雙倍奉還,都對不起偷樑換柱換了你爸爸這根頂樑柱。

“有多貴?比我這手機貴嗎?”陳實掏出他的手機向男生問道。

男生一看,這手機要小五千,他買不起,現在的五千元可不是小錢啊,他這雙鞋是家裡人為了獎勵他取得好的高考成績,給他花了八百買的,沒想到陳實居然用得起五千的手機。

男生之所以突然對陳實發火,是因為他剛才和上鋪那女孩說話,女孩對他一直不愛搭理他,沒想到剛才陳實回來,對方居然和陳實打了個招呼,這讓男生突然對陳實產生了仇恨。

他把陳實當成了假想敵,他覺得上鋪那女的看上了陳實,最主要的,剛才有檢票的進來,說陳實這個不用檢查,是乘警送的票,因為他幫助乘警捉拿了一名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