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燈塔國官方的行為再次重新整理了我們的認知!”

“天吶!人權何在?燈塔國官方就是這麼對待他的人民嗎?”

“詭異生物和人類是天敵就是一個天大的謊言!”

“詭異生物並非只會無差別攻擊人類,有學者證明,他們已經進化出了感情!”

“。。。”

短短三天,短短三天時間內,整個燈塔國都被類似於這樣的輿論給吞沒了。

會造成這樣的結果,遠在恐怖帝國的龍夢婷功不可沒!

豐天霖在燈塔國看著街上日益多起來的遊行人數,不厚道的笑了。

這就對了嘛,然燈塔國官方的人頭疼,他就很開心,而且可以幹一些平時不太方便的事情了。

就比如之前他所聽說的一個叫貝利特的人,根據那天在馬戲團偷聽到的訊息,這個人似乎可以從燈塔國的生物實驗基地搞到東西啊。

那個可以抑制詭異生物能量的針不就是恐怖馬戲團的人從他手裡搞到的嗎?

不過在燈塔國這麼一個偌大的國家尋找到一個人顯然有點太麻煩了,於是他打算先去尋找之前在馬戲團工作的那個小夥。

其實他一直有注意這個小夥的行動,自從那件事兒後,他就被送到了一個監獄裡,而且還被刪除了部分記憶。

不過豐天霖對記憶這類東西完全不瞭解,也無從下手,只能祈禱這個貨沒有變成傻子吧。

燈塔國,遲奉州,推動城第一監獄的一個小黑屋內。

一個小夥蜷縮在自己的床上,瑟瑟發抖著,一隻手還捂著自己的屁股,似乎遭到了非人的待遇。

他的牢房內還有其他幾個犯人,但這些個犯人一個個長得五大三粗的,身上的紋身比自己穿的衣服還多,看起來威懾力十足。

他們這些人一邊抽著不知道是煙還是什麼的東西,一邊滿足的看著床上蜷縮著的小夥,臉上洋溢著無法言喻的笑容。

“新來的小夥就是好用啊。”

說完還一拍小夥,把小夥嚇得全身一顫,眼角擠出了一絲淚痕。

他現在真的想哭,因為他連自己為什麼進的監獄都不記得了,醒來就出現在這個鬼地方了。

跟著他一起進來的老闆都被保釋出去了,而他就是一個窮光蛋,根本沒人會保釋他。

官方給他的理由是,他是因為虐待動物進來的。

不過他自然不信,他平時虐待的都是詭異生物,如果詭異生物也算動物,那官方的人還拿動物做實驗呢,怎麼不關起來?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他只想活著離開這所監獄。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最為高大的光頭男子站了起來,他一臉壞壞的笑容,他走到了小夥身邊,坐了下來,一雙大手摸向他,開口說道。

“新來的,聽說你很勇哦?”

小夥堅定的搖了搖頭:“不。。。一點都不!”

“李吼辣麼大聲幹什麼啦?乖!讓我康康!”光頭先是嚴厲的呵斥,然後又變成了壞壞的笑容。

“不要嘛,傑哥。。。”小夥的聲音低了起來。

“快!讓我康康!”

。。。

隨後,發生了不能描述之事兒。

事後,姍姍來遲的豐天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直接出現在了小夥的床上。

這位光頭剛乾完事兒,有點累,正準備回到自己的床上休息呢,就看到了小夥床上的豐天霖,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夢魘洋娃娃的大名實在是太響了,即使他已經蹲了好幾年的大佬,對方的一些恐怖故事還是流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看到這個洋娃娃的時候,他想到了很多很多,比如什麼亂墳崗的恐怖洋娃娃啊,什麼豪宅洋娃娃啊,一大堆恐怖故事。

這些恐怖故事曾經讓這個猛男一次又一次的徹夜難眠,被嚇得。

當他看到這個洋娃娃的時候,他的額頭上就已經冒出了冷汗,手開始止不住的打著哆嗦。

一來是因為這個洋娃娃的恐怖傳說太多了,二來是因為這個洋娃娃長得太恐怖了一點,三來,為什麼牢房的溫度莫名其妙的變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