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日落國的頂級奢侈品服裝店內,一個售貨員的臉上是優雅的笑容,等待著顧客的到來。

突然,門開了,她精神一振,立馬站了起來。

畢竟這家店的東西,賣出去一件的提成都夠他花好久了。

可當他看到進來的人後,臉上卻是本能的閃過一絲失望,畢竟這個人是個黑人,而且穿的還是工人的服裝,背後那個大包裹更顯得像是一個逃難過來的。

而且這傢伙一進店門就東張西望,一臉的沒見過世面。

但店內“顧客就是商賈之神”的說法讓她不得不保持著笑容,走到費南達旁邊。

“這位氣質非凡的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麼嗎?”

這句話店員倒是沒說謊,確實是氣質非凡啊。

費南達笑了笑,一臉的豪橫:“需要什麼?我需要消費,把你們店最貴的東西拿過來!”

聽到他這麼說,售貨員有些急了,那種層次的東西,被這樣一個人試穿之後還能賣出去嗎?

“是這樣的先生,我們店的東西是不能試用的,而且我比較推薦實惠的一點的,一件西服要三萬紐特。”

“你別和我說這麼多,把最貴的拿過來就行了!”費南達的態度從豪橫變成了囂張,還帶點不耐煩。

就他現在這資本,買下這家店問題都不大啊,畢竟他可是在莊園裡偷走了一件大傢伙。

這下輪到售貨員為難了,店裡最貴的衣服?如果把那件衣服不小心弄髒了,自己可就完蛋了啊。

這時候,店門口又走進來一個。。。男人,這個人穿著一身粉色的衣服,走進來就柔聲說道。

“今天吃了個桃桃,結果是剛才冰箱拿出來的,真的好涼涼。”

售貨員見這人過來了,立馬小步跑過去,將嘴湊到他的耳邊說道。

“店長,這個人非要我把店內最貴的衣服拿出來,你看。。。”說著還用手指了指費南達。

店長眼睛往費南達那裡一撇,本來還想著誰能有這麼大的口氣,結果發現就只是一個黑人修理工後,內心就很是不屑。

他緩緩走到費南達旁邊,不動聲色的鄙夷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這位先生,我們店最貴的衣服可能不太適合您高貴的氣質,所以要不還是換其他的吧。”

這娘娘腔的聲音讓費南達直起雞皮疙瘩啊,但他還是冷笑了一聲。

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兩個人看不起自己,於是不再多說,直接從包裹裡拿出了一塊金燦燦的金磚,然後看向這個店長。

“我說我要你們店最貴的衣服,你們明不明白?”

當金磚出現的那一刻,店長的眼睛都直了,這麼大的金磚他倒是見過,但金磚石刻著的字和圖案。。。

“這。。。這位先生,我能看看你的金條嗎?”店長的話都有些哆嗦了。

其實這就是一塊兒金磚,只是為了說的文雅一點,店長故意說成了金條。

不過費南達也沒用在意,這麼大一根金條,還買不來一件衣服?

於是直接就把金條遞給了店長。

店長接過金條,結果剛一拿到手上,竟是差點掉了下去,沒辦法,他力氣太小了,跟女人差不多(我沒有侮辱女人的意思)。

當他確定金磚的材質後,又看到金磚上的文字和圖案後,雙手猛的一顫,差點沒把金磚甩出去。

這金磚無論是文字還是圖案,都在告訴這個店長一件事兒,那就是這個金磚是威斯福家族的,這個黑人勞工和威斯福家族有著不小的關係。

那可是威斯福家族啊,什麼概念,連皇室都要結交的存在。

想到這,他的面色開始變得凝重,先是小心的看了對方一眼,發現對方一臉平靜後又是看向了售貨員,小聲說道。

“去把店裡最好的那幾件西裝拿過來。”

售貨員聽後也是意識到了什麼,立馬跑過去那東西了。

這時候店長也是用極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表情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這位先生,你稍等,先坐下來喝杯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