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中年人和那個站出來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之間的爭論全靠編造,為的就是藉助其他人的支援幹掉對方。

可那個站出來的人還是太自大了,他沒有玩兒過中年人。

不過說的也是,在這種環境下,誰又是好人呢?

站出來的那個人死了,但不出預料的,遊戲依然沒有結束。

這群人依然在無盡的恐懼中苟延殘喘,警惕著周圍的每一個人。

他們要再想像一開始那樣團結已然是不可能了。

懷疑和不信任成為了他們對待其他人的唯一情緒,他們甚至想要殺死除自己外的每一個人。

這時候,燈滅了。

沒過多久,燈又亮了。

這時候,地上多出了三具屍體,而且所有人都從坐著變成了站著,甚至有人身上還沾著血跡。

沒有人說話,他們又都像沒事兒人一樣坐了下來,繼續保持沉默。

沒人關心那三具屍體,雖然這三具屍體中的兩具從傷勢來看都是被活生生打死的,還有一具是被割了喉嚨,流血而亡的。

他們都明白了一件事兒,與其等著被殺,還不如做那個殺別人的人。

所以他們沒有人再討論殺手是誰了,現在人人都是殺手。

等了很久很久,燈依然亮著,絲毫沒有要熄滅的意思,他們都開始變得不耐煩了。

畢竟黑暗可是遮掩他們醜惡行徑的一塊遮羞布啊,沒有怎麼能行?

人類就是這麼虛偽。

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已經有人受不了這股壓力了,實在是太難受了。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他身邊的一人。

“你是殺手,對吧?”

這人被他說的一臉蒙:“你在說什麼?一點根據都沒有就這麼說?栽贓啊?”

可是他話才剛一說完就被眼鏡男掐住了脖子,然後摁倒在了地上。

眼鏡男用力的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眼鏡通紅,脖子上的血管變得粗大,他一遍又一遍的大聲重複。

“你是殺手對吧?對吧!”

被掐著的那個人臉被憋得通紅,根本無法說一句話,只能用力的推著眼鏡男。

可是他無論怎麼推也推不動這個瘋子,沒過多久就偏過頭去,沒了氣息。

所有人都是看著這一切,沒人上前阻止,也沒人逃跑,就這麼看著,眼神冷漠。

眼鏡男在殺死這個男人後直接站了起來,他的臉上也像其他人一般,沒有任何一絲表情。

“你們到底誰是殺手?”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似乎在問一個不怎麼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