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支票的那人渾身一顫,反應過來的時候便開始不顧一切的奔跑。

但跑著跑著,就感覺雙腿一疼,向下看去的時候,雷德斯已經趴在了地上,水果刀深深的插進了他的腳後跟。

“啊!!!”疼痛讓他不自覺的發出慘叫。

支票掉到地上,雷德斯淡定的撿起支票後,看了剩下的人一眼,眼神之兇狠就像是再看殺父仇人一樣。

然而卻沒有人退卻,因為一個億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他們不但不跑,還想重新把那個支票給搶過來。

看到這群人居然不跑,雷德斯露出了兇殘的笑容。

一分鐘後,一條血河順著路流淌著,而雷德斯站在血河的源頭痴痴的發笑。

很顯然,這群黑人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天神教教會門口的,但當他到的時候,之前那個白袍人已經在門口迎接他了。

那白袍人迅速拿走他的支票後就進入了教會,不就會便跟在一個穿著神諭者服飾的人後面出來了。

“這位就是尊敬的神諭者大人,是神的代言人。”

聽到白袍人的話後,雷德斯那癲狂的臉上也出現了虔誠的表情:“那麼神諭者大人,就請跟我一起前往我的家族吧。”

這位神諭者憋著笑,故作高冷的點了點頭:“好。”

之後雷德斯就把這位“神諭者”帶到了自己的家族。

站在門口,這個假冒的神諭者拿出了一個小球,這球裡裝著少量的神諭者的能量,如果周圍有詭異生物的話,這個小球就會有所反應。

他拿出這個小球,盯著看了很久,卻發現沒有任何的波動,所以他可以斷定,這要麼就沒有詭異生物,要麼這個詭異生物早都跑了。

這時候,雷德斯的表情變得痛哭起來,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提醒道。

“這個詭異生物是個洋娃娃,他非常奇怪,可以一步步引導,從而做到控制人的行為。”

他就是陷入了一個極為誇張的幻覺,而那個洋娃娃則是不停的在一旁刺激他,這才讓他一步步走進了深淵。

這“神諭者”雖然表面上點了點頭,但實際上就完全把他的話當放屁了,直接就走了進去。

別墅裡,豐天霖緩緩睜開了眼睛,兩個活人氣息,一個是雷德斯,還有一個是誰?

難道是帶個人過來給自己送人頭?

這“神諭者”剛一進房子就嗅了嗅鼻子,然後差點沒一口吐出來。

這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兒,還有二樓樓梯口那兩具死相慘烈的屍體,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到了不適。

他就是一個靠著家裡關係在教會里混吃等死的教徒,別說這種場面了,他連詭異生物都沒見過啊。

而且就算有詭異生物,現在的詭異生物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的滅門吧?

他看了看陷入痛苦的雷德斯,開口說道:“我要在這裡驅魔了,你先出去吧。”

驅魔當然也就是說一說,實際上就在這裡裝個樣子就可以了。

就在這時,一個洋娃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正一臉平靜的盯著他看。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寂靜,而雷德斯看到這個洋娃娃,先是恐懼的往後退了數步,在指著他說道。

“就是這個洋娃娃,就是他!”

但他這話剛說完,豐天霖就又瞬移到了他的身邊,把頭偏向他但看著那個“神諭者”說道。

“我放你走是想讓你把日落國官方對方詭異生物的人引過來,你帶個普通人幹什麼?”

聽到豐天霖的話,雷德斯下意識的又是向後爬了兩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