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天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擺了擺手:“還是我來吧,我懂點日落語。”

緊接著就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走到了神諭者的面前,此時的神諭者手上拿著一個人類的胳膊,吃得滿嘴是血,看見豐天霖過來,有些不知所措。

豐天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然後用一口極為流利的日落語說道:“你好,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他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沒想到這個倒黴蛋居然會這麼流利的外語,跟震驚的是那三個神諭者。

他們是來自古時候的日落人,那時候華夏和日落國因為詭異生物的原因根本沒有交流,以至於他們根本就沒見過華夏人,看見豐天霖他們,只知道應該是東方的人。

現在突然出現這麼一個東方人,而且還會他們的語言,這怎麼能不震驚。

“你好,東方人,我叫海利斯,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海利斯放下了手上拿著的胳膊,語氣溫和的說道。

豐天霖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日落國和前世的日不落國語言一樣,還好自己前世學過一段時間的日不落語,沒想到前世沒什麼用,這一世居然起到了這麼大的作用。

“沒什麼,我只是想問問你,你認不認識這輛火車?”

神諭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聽不懂火車那個單詞。

好,豐天霖明白了,這是個詭異時代的人。

那麼問題來了,詭異時代的人在半年前上火車,而現代的人卻是在一年前上的火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時間線對不上啊?

“豐天霖,怎麼樣,他說什麼?”白不純戳了戳沉思中的豐天霖,問道。

“他不認識火車,所以應該是一個古人,而且還是詭異時代的人。”豐天霖依然是低著頭,緩緩開口。

“古代人!”

三人都是震驚,這怎麼可能呢?按照他們之前的推斷,一天就是一年,那古時候的人上來不得要幾十萬年,而這幾個所謂的古人分明上來的時間比白不純還要晚,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白不純一拍大腿:“我明白了!這裡根本不是一天等於一年,而是這輛火車在進行時空穿梭!外面的空間不是虛無,而是時空隧道!”

他這話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思索了一番覺得有這個可能。

如果外面的空間是時空隧道的話,從現代穿梭到詭異時代的時間是半年的話,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這時候,呆鳥和瘦龜終於是響起了從始至終一直坐在座位上沒有動靜的隊長,跑過去準備和他說這件事。

可他們倆才是剛剛走到他的身邊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怎麼自己的隊長就這麼一直低著頭,啥也不幹啊?睡著了?

呆鳥走過去,搖了搖,可浣熊還是沒有一絲反應。

“隊長,有新發現了,你醒醒啊。”

可浣熊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呆鳥意識到不妙,小心翼翼的朝著浣熊摸過去,結果就感受到一陣冰冷,浣熊的身體也隨之倒下。

呆鳥無法從浣熊的身體上感受到任何一絲活人的氣息,他有些艱難的轉過頭,看向瘦龜。

“隊長,死了!”

此言一出,火車上的所有人都是朝著這邊看了過來,畢竟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聽力超然,也都無聊,對憑空死去一個人還是很感興趣的。

這時候,白不純立馬將豐天霖按倒在了地上:“我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為什麼火車明明沒有聽你卻可以上車?”

豐天霖此時也懶得裝了,浣熊正是他下手弄死的,只不過在神虛之眼的幻覺下,他們都無法察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