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大黃狗“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扭身望向窗外,見是自己妹妹肖童弟弟肖晨以及她二叔家兩個堂弟肖羽與肖霖回來了,她下了地。

馬桂榮朝院門口瞧了一眼,在肖婷下地時,自語道;“你瞧他們一個個,大的沒有大的樣,小的沒有小的樣,也不知啥時候是個頭。”

肖婷把自己奶奶的話聽在耳中,笑著道;“奶奶,以後我會好好管教小童與小晨的。”

馬桂榮對於自己孫女的話,不抱任何希望,畢竟孫女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對她的性格太瞭解了。

*

“阿姐,你今個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呀?”

“肖童,早上我是怎麼告訴你的,讓你與小晨在家幫著奶奶幹活,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肖童垂著小腦袋,眼睛看著自己腳面,一副任打任罵架勢,看得肖婷腦仁生疼。

不等肖婷說話,一向仗義的肖晨跳出來為自己二姐解圍。

“阿姐,今天是我要去抓蝌蚪的,你要罰就罰我吧,與二姐沒有關係。”

他倒是仗義,可肖婷寧願他沒有這顆仗義的心,因為導致他殘的就是他這顆仗義的心。

此事如果放在曾經,他們姐弟二人,頂天被肖婷訓斥一通,之後這事兒就掀過去了,可今個,事情遠遠沒有他們姐弟想的那麼美好。

“你倆回屋給我跪著去。”

罰跪,在他們家來說,得是犯了很大的錯誤才會被罰跪,只要罰跪,說明他們姐弟二人犯了很嚴重的錯誤。

肖童瞬間紅了眼眶,猛地抬頭看向自己大姐,肖晨也瞪大眼睛望著自己大姐,姐弟二人都沒想到會受到如此嚴厲的懲罰。

“麻溜滾屋跪著去。”肖婷語氣冷冰冰的。

肖童把裝蝌蚪的竹簍放在了地上,抹了一把眼淚,朝屋跑去。

肖晨小心翼翼看了看自己大姐,嘀咕道:“阿姐,我餓了。”

幾個人貪玩,連午飯都沒回來吃。

擱在以往,肖婷要是聽見自己弟弟這麼說,在生氣,也會讓他們吃飽飯在領懲罰的,可如今,她不會那麼做了。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過了飯點沒飯吃,滾回屋給我跪著去。”

肖晨聳拉著小腦袋回了屋。

至於肖羽與肖霖兄弟二人,可不在肖婷管轄範圍之內,倆家關係本就勢同水火,她也懶得管他們兄弟二人。

不管歸不管,可有些話她還是要說的。

“小羽,小霖,阿姐今個把話放在這裡,以後我要是在看見你們四個一起去抓魚摸蝦,別怪我收拾你們兄弟倆。”撂下這話,肖婷扭身回了屋,身後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哥倆。

“阿姐這是吃石子了?今個怎麼這麼衝呢?”十歲的小霖小聲跟自己大哥嘀咕道。

十一歲的肖羽聽了自己弟弟的話,滿臉不屑之色;“我看她就是耗子扛槍窩裡橫的主,就會衝我們使勁,我呸!”

“大哥,這話你有膽當著阿姐的面去說呀?你看她會不會削你。”肖霖很不客氣拆了自己大哥的臺。

肖羽怒瞪自己弟弟一眼,有些不服氣,終究沒有反駁自己弟弟的話,哥倆爭搶起裝蝌蚪。

剛入秋,窗戶都是敞開的,兄弟倆人在院中又打又鬧,惹的在東屋的馬桂榮發起了牢騷。